��但两个豁口,已经足够周军蜂拥杀入城内的了。
他们也确实就是如此做的,洪流一般的周军疯狂的卷入城内,他们斗志昂扬,自信满满。宋军城池都塌了,还如何能抵挡得住己军四倍军力的进攻?每一个冲入城内的周军都对胜利抱有最坚定的信念。漫天的厮杀声随即就在北城展开!
成武郡城最高的揽月楼上,祝彪以及宋王等高层静静地看着北城的厮杀。祝彪风姿淡然,成竹在胸,不论城墙豁口处杀进来的周军有多少有多猛,坦然自若。
宋王则不然,脸色白青,手紧抓栏杆,心的担忧和起伏肯定若大海一般波澜壮阔。
直到,直到一个时辰后,太阳西斜。
“祝帅练的好兵,以一当十,骁锐刚猛,令本王咂舌也。”
确是涌入北城的数万周军,以南北大道为主力突破点,偏师急功各处偏巷小道,真的是水银泻地,无一处通道不为周军所过。
可人数只有一万余的宋军却爆发出了神一样的战斗力。列队组成鸳鸯阵的宋军小队,在巷战之如鱼得水一般适得其便宜,他们人数虽少,与周军全面开杀,却不曾为周军突破过一道街巷。
水银泻地的周军面对铜墙铁壁防守的宋军,也一样撞得满头是血。
宋王激动了,他看到一具具周军的死尸,铺成了血路!城的守卫军卒护卫激动了,祝帅果然说到做到,他们不用‘死’了!
不,不该这么说。死并不是可怕的,已经走到今天这一步,死早已经是众人习以为常的了。只是不能白死,如祝帅这样自毁城墙而亡死,可就太亏了。
现在,这个担忧尽被他们所去。
博州之北,周军与唐军僵持处,对峙在这一刻改变。
党世魁眼望着帐诸将,冷冷的对着手下说道:“我意已决,就再无反悔之理。皇上如果怪罪起来,罪责某家一力担之。”
“今夜袭营。尔等下去准备吧。”
唐王又遣了二十万大军入北地,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党世魁绝不愿意看到有任何事情耽误到成武郡城的结果,所以,先发制人就是一个绝佳的法子。
这样做当然会有麻烦的,唐王毕竟还有没造反。但党世魁愿意承担那个责任,甚至他更以为,帝都龙庭那里就是得到了自己动手的消息,只要能打胜仗,天子也会乐意看到。
……
若用地球现代的计时法。大概也就是凌晨三点时候,系五更时分,是一天之人最为放松的时候,警惕心全无。就算是征战沙场的军士,也多会迷迷瞪瞪。在安全时候更会进入梦乡,熟睡正酣。 纪郡之东,十万唐军大营七里外,是一片坦途。不要说没有山坡,就连个坟包也不见。月黑风疾,伸手不见五指,茫茫旷野之。一片宁静,不见任何异动。只有呼号的风声,隐没下偶尔隐隐传出的微声。若有若无,让人难辨真伪。
但是若细细一看。偶尔会发现地上有颗东西微微颤动。那竟是一颗人头!这颗人头时而抬起。时而埋下,伏于地上似乎已经多时。
“岗哨密布。但大都已倦怠。每隔半个时辰,便有哨骑出营而巡,估摸着。这队游骑就要回去了。”那颗人头在低声说道着。可是这荒郊野外的,只他一人而已。又是在跟谁说话?余音仍在,他旁边又昂起一颗头,朝正前方望去。
约两三里地外,有一处小营塞。规模不大,四围栅栏,望楼高耸。拒马横于营前,还布有多出陷坑。营内,构建紧凑,各种工事齐全,是作为大军哨营存在的。人数不多,仅仅三千,但牢牢挡在唐军大营的一侧面,这扎营之法,深得兵马精妙。
“是块难啃的硬骨头。”后起之人小声念道。“不过无妨,唐军绝想不到我军会这个时候动手的。
开打起来,还有大批高手先一步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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