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声不住的在山谷回荡。
“呀!”数声惨叫之后,一些狼骑军官与唐王高手分出了胜负。
山上开始传出令人胆寒的震响,“咔嚓,咯吱……”似乎一些巨大的雪块再度不堪重负了。
易青霄浑身上下绝无半点破绽,也不管不顾山上的雪是否会二度崩塌。他跨上一步,大大的一步,周身才平复下的气势再次激增、涌动。
空气似乎都变得很闷,让人有一种无法呼吸之感。
风也似跟着静止了下来,像在酝酿着什么,或许是风暴,也或许是天崩地裂的灭亡。
剑握在手,人剑合一,上下一体,没有半丝破绽,周身的气势在激荡和涌动一点点推向高潮。
不,具体来说,那不能算是气势,至少不是单纯的气势。还有一些是精神上、心理上的压制,给别人的一种强大压制。
窦兵终于退开了,再不退开他自己就要吐血了。近乎让人感觉崩溃的压力,他的手紧紧地攥着利剑,却挥不出。所以,不得不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后退。
终于,易青霄的剑破风而出,空虚无的空气似有了些微小的波动,于是就有了一丝轻微到极点的风。
只是这风太轻了,连一片叶子也无法掀动。
可是,长剑出击,易青霄不是为了好看,也不是为了造势,它存的意义只是——杀!
祝彪也使出了漂亮的一剑,虽然无首无尾,却犹如流云霞彩,又似残虹惊电,快捷也蕴育着一种说不出的优雅。
易青霄的剑在变,从最初的飘洒灵逸,如品酒吟诗,湖作画……剑道蕴含着一种难以阐述的境界,和一种无法评议的洒脱。到现在杀神一样的犀利!
祝彪则始终如一。可能他还没到易青霄‘渊博’的境界,但祝彪始终坚信一句话——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叮叮……”两声脆响,两剑交击。
惊虹灭,流云和霞彩尽散。露出的是一柄有形有质的剑。
祝彪在退,一退又进,可脚踏《凌波微步》的他进退之间犹如荡舟无风的湖泊,轻松而优雅,挥臂挑剔时,似乎在拈花捻草,潇洒飘渺透着一犀利,进退之间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若行云流水。生动至极。
刘卓的战意愈来愈强,全身的关节不断地发出暴响,显示出其气劲己经凝至巅峰,成一触即发之势,他感觉到自己的气势已与一旁的都被联为一体。有着无比的默契。
而他们俩的对手,一个并州狼骑的校尉,右手抚在剑柄上,周身都有森寒的剑气在乍绽。
窦兵的剑含而未出,人先踏前三步,每步都犹如巨杵擂鼓,使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暴响。也使其气势倍增。
狼骑校尉却只缓缓跨出一小步,目光却始终未离窦兵的眼睛,似乎想看穿其内心所想,只不过。窦兵的目光很犀利,全方位的犀利,眼纳的是对手的全身,让狼骑校尉根本就无法找到他半点内心的契机。
校尉笑了。在笑的同时出手,两道剑光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向较弱的刘卓划去。
窦兵感到有些意外。也有些吃惊,意外于对手那超强的速度,吃惊于对手的打法。
刘卓暴吼一声,毫无所惧地出拳,拳速不快,但却隐夹风雷之声,地上的白雪,似乎遇到了一股强劲的风暴,全都凝于他的拳前。
刘卓有配兵刃,但相比兵刃,他更擅长拳掌。
窦兵剑出,在狼骑校尉的身形欲自他身边穿过之时。他有些愤怒,愤怒对手如此不将他放在眼里,竟无视他的存在,弃他直取刘卓。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污辱,所以他的剑暗含怒意。
剑啸凄厉而刺耳,锋芒之间更迸出一团亮彩,无数斑点样的流光如若一团星爆,拖着一道美丽的弧迹破开那股沉重的逼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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