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衣衫,眼神机警的一变。浑身的肌肉同时地抽紧,然后再放松回来。像一头机警的猛兽骤然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却又立即发觉入侵的是同类,而且是熟悉的同类。骤然发生的激动反应很快地消失,人又恢复先前的悠闲神态。
走了十余步,身后微飒然。
他浑如未觉,泰然前行。
“啪”一声怪响,吊在右肩后的酒葫芦突然撞击在木棍上,发出特殊的响声。汉子吃惊地“咦”了一声,扭头回顾。身后自然空荡荡鬼影也无,是怎么一回事?
“咦!怎么回事?有鬼了不成?”他脸上露出惊容,自言自语道。
人仍然向前走,迈出第五步的时候,不妙,吊挂着酒葫芦的枣木棍似乎好沉重,而且有一股怪异的劲道,带着棍反向后拉。他被突如其来的惯性带得仰面欲倒,惊叫一声,脚下大乱。总算不错,好不容易稳住身躯,惶然扭头一看,脸色则骤然大变,吃惊地叫:“是……是什么人……”
“你……是人是鬼……”
在他身后不足八尺的地方,一个灰脸膛的干瘦灰袍怪人冲着他咧嘴一笑,是那种仅能看到怪笑容,却听不到笑声的笑。
怪人那u双寒光闪闪冷电四射的三角眼,凌厉得像是无数把可透人肺腑的尖刀。
接着,灰影一晃,远出两丈外。又一晃,重新出现在他人的右侧。就这么连续晃动,从右至左在他身侧绕了一圈,一晃一停像是变幻术,动时像是消失,停时便是幻现,速度快得骇人听闻,以他为心绕了一个直径两丈的圈子,从开始出现到停止重现,不过是眨眼间事。
他终于看清对面的人了。那是一个高瘦的年人,灰袍飘飘,腰悬一条长带,阴沉古怪带了七八分鬼气,正背着手狠狠地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眼神死盯着他。
汉子吁出一口长气,如释重负的说:“原来是人。小子见过前辈。前辈身法超绝,江湖绝顶。”
“你以为我是鬼?”灰袍人阴森森地问。
“前辈身法超绝,小子见识少,得罪,得罪。”汉子连忙道歉。
“罢了。”灰袍人冷冷看着他,片刻后如此说道。但一双眼睛依旧不转地盯着他,“你是本地人?”
“不是。”汉子坦然地回答,向来路一指:“小子是安州的。这不是听说河东最近热闹了么,来了好多原的江湖高手,就过来瞅一瞅,增长增长见识。”
“此地距离郡城有多远?”
“四五里地。前辈也是……”
灰袍人冷哼一声,汉子问声顿止。
灰袍人又问了几个杂七零碎的小问题,然后沉沉的看了汉子一眼,道:“河东郡城,现已是江湖瞩目之所在。黑白两道,正邪高人,魔道巨挚,连同你们北汉的扇门,龙蛇混杂,高手如云。
你这三脚猫功夫,想要活命,有多远就滚多远。”然后身子一晃人就不见了。
汉子脸上的笑被撕裂了,神色甚是挣扎,握了几握枣木棍,最终还是牙一咬继续前进。
可没走两步,他脖后颈突然被吹了一口凉气,汉子大热天里整个人打了一冷战,扭头看去,就见灰袍人大摇大摆地跟在他后面不足八尺,伸手可及,声息俱无,像是有形无质的幽灵。
“老天!”汉子惊骇地低叫,撒腿就往前跑。但没跑出第三步,一股巨大的吸力吸住了他的身子,身后那力道向后面甩去,汉子滚地葫芦一样连番带滚转了七八圈才停下。
站起身后见鬼一样看了那灰袍人一眼,跨一步足有七尺,跑起来像奔马,望着来路奔去。跑出了百十步,扭头一看,老天爷!灰袍人仍然在他身后八尺左右冲他阴阴一笑,如影附形钉在他身后。
“有鬼!”汉子惊吓的脱口尖叫,然后再拼命的前跑!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