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鳞刀!
战甲不堪抵挡,血肉更是一片靡霏。当剑气抽出的时候,这个依旧在惨叫的胡骑士兵出了脑袋外,已经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肌肤还在。
肚皮更是几乎全被割烂,大股的鲜血乃至内脏从肉糜一样的肚子流淌出。
整个城墙上一片寂静。
胡骑们已经吓傻了。他们曾经变着法的糟蹋、蹂躏汉人百姓,却从没见过自己人被如此的对待。就是大草原上最残酷的天罚。也没有这样的残忍、血腥。
祝彪嘴角笑了。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啊……啊……”
“啊……”
凄厉的惨叫听得人都能起鸡皮疙瘩。
城下正忙着竖起云梯车的汉军士兵们好奇了,上面发生了什么事?胡狗们叫唤的如此凄厉凄惨?
汉军将士们兴奋了。他们才不会起鸡皮疙瘩。城内的所有胡狗每个人手都沾染着汉人的血债,他们死一百回也挽不回自己一身的罪孽。
飞仙关南的赵军。
一身是血的赵廉拧眉注视着北方,汉军出现。那么大的动静传来,他当然会发觉了。
可正是这种发现让他拧起了眉头。自己是赵国的大都督,一身的耻辱等尔言之也是赵军的耻辱。如果连覆灭胡狗的最后一战也要汉军的夹击来完成,那么自己最后一点的心愿都完不成了。
“杀——。跟我杀——”
一手执盾,一手高举着利箭。赵廉再一次带着亲兵杀向了城头。
“滚木、檑石。快给老子砸,狠狠地往下砸——”
“放箭,射箭,不要停下——”
“嗖嗖嗖——咻咻——”
胡骑的火油已经没有了,但一支支箭矢也从城头上射落,对于赵军来说威胁也不小。
从昨天下午开始进攻到现在,飞仙关南城墙下已经倒下了五千具尸体。
本来战力就胜过赵军一截的金狼骑兵,居高临下,杀的攻上来的赵军血流成河。他们自身当然也有损失,但是,至少一比五的伤亡概率,让金狼骑兵赚足了便宜。
这种残酷的拼杀对于从没有上过战场的新兵来说,就如噩梦一般。但是赵军上下矢志不渝,人人无一丝惧意。前赴后继,视死如归!
“杀!——”
“杀!——”
热血搏杀之,烈烈战意从胸燃起,无论是守城的金狼骑兵还是攻城的赵军,在这一刻,对死亡的畏惧都已然远远地抛在脑后。
车干乾神情漠然的傲立在城头,望着厮杀正烈的城墙,灼热地杀意和自豪在他眸子里汹汹翻涌。
他自豪,他骄傲。北汉、赵国走这么一遭,纵横五千里,伏尸百万具,死,他也会笑着去见长生天。
“杀——”一声暴烈的吼声震响了车干乾。定眼一看,是赵廉。
“老匹夫,看我斩你——”
车干乾动了,他拿起了弯刀。飞仙关北城传出来的惨叫他听到了,整个飞仙关并不大的。汉军攻上来了,身死已经不可扭转,与其白白死在祝彪手,还不如再拼掉一个赵国重将。
“当——”
刀剑撞击到了一块。
“嘶嘶……”
几十号人同时放血的声音人听到过吗?现在祝彪跟前就是这样。在他的身后,已经有上千汉兵杀上了城头,但绝大多数人都惊愣了。
城头上,祝彪在大开杀戒。
满城头的血迹和肉糜鉴证了这一切。内力像决口的洪水一样泄淌。都多长时间了,他的内力已经没有低到过5000点了。
也就是说,以祝彪现今的实力,就这么片点的时间他已经发泄式的耗去了自己一半多的内力。这速度连恢复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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