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发觉自己还在床上,一摸身上,都是冷汗。
却是从噩梦中惊醒,梦里,德州战场郑国雄再次败于祝彪之手后,其部不仅全军覆没,本人身死异乡,祝彪更是率领着几十万铁骑一路跨过兖州、跨过邢州,直奔万州万安,将城外围得水泄不通。
这梦做的是那么的真实,让他醒来后,还觉得很后怕。
“来人,本王要沐浴!”冲着外面喊了一声,姬纲放软身子整个人平躺了下来,胸膛剧烈起伏着。
华丽宽敞的床榻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不是一个爱好女色的人,平日里也不会天天都召一两个妃嫔侍女陪寝,不过这几日,几乎是夜夜噩梦,索性不召人侍寝了。
毕竟这种失态的事,是不怎么光彩的。
有了动静,几个守夜宫女忙不迭地过来侍候,听到命令后,就去准备洗澡水。
片刻后,大大的冒着热气的木桶被抬进外间。
“大王,已经备好热水了。”一个侍女走到卧房门口,柔声禀告的说着。
“恩。”轻轻哼了一声,晋王只着里衣,赤足从里面走出来。
几个年轻美貌的侍女动作轻柔的服侍着他脱下衣服,晋王跨进了巨大木桶中,在飘洒着宁神药草的热水中缓缓的闭上眼睛,舒服的叹息了一声。
“你们先下去吧,本王不让你们进来,就在外面先侯着。”
“诺。”背后轻柔擦拭着的小手一顿,几个侍女顺从的退了出去,将门虚掩上。
靠在木桶的边沿,晋王闭着眼睛,回想着这几日来的噩梦,无不是关乎着德州战场,关系着祝彪。
“可恶。本王是堂堂亲王,竟然因为小小一个祝贼,夜不能寐。可恨,可恨——”
这是晋王人生以来最大的耻辱。就算上回开州之战时宴裴绪惊变,所丢颜面也比不过这个。
但还好,没人知道。
连着几夜里做的梦,让他有一种不安。
在热水里泡着,紧绷着的肌肉,缓缓放松下来,心里却始终有了个心结。
“敬天命还要尽人事,今日去胜安寺给佛祖烧上一炷香。”晋王这样想着。半个时辰后,几个宫女或跪或站忙不迭地给他着衣。
更衣后。步出了所住的房间。天色才微微放亮。
“按昨日的菜色,给本王将饭食送到书房去。本王今日在前面用早膳。”转身,对着跟出来的内侍吩咐,晋王就起步向前面走去。
他爱荤食肉,这两日却多食清淡。
晋王在书房没有办公,而是静静的看着书卷。平心静气!是这两天籁他主要做的事。
但天公就是不那么作美。辰时,一人从外面走进来,身穿着便服。看起来很清爽,眉眼间却隐隐带着急色。
立在书房外台阶下没吭声,短暂的沉默后,一个内侍冲书房走出。
“徐大人,进去吧。”内侍笑眯眯说着。
朝对方一拱手,来人推门而入。
“臣,徐经。见过主公。”
“先生面色匆忙,可是有急情?”
看到自己的心腹谋士,晋王站起身了。
“启禀主公,臣刚刚接到德州军情急报。中牧城下,郑都督大败,二十万兵马全军覆没。只有少许将士逃脱生天。军情如火,臣,不敢不报禀主公定夺。”
晋王的脸铁青铁青,一瞬间里,一股暴虐杀意充斥着书房。
“郑都督、沈万山将军等殉国。逃脱之兵将。尚不知晓。”
……
镇安城下,晋军大营。
天又过去了一日。明日。祝彪的铁骑怕就该到了。所以大营内的气氛很是低落。
而中军帐中的气氛,更是有些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