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助战。不杀祝彪,不诛灭此股汉狗,我军无颜以对十万亲族在天之灵”
浩淼的居延海岸畔自也是一样的辽阔,多少年了,一个个胡人部落在这里生养繁息。几乎所有的人都想不到,有朝一日这里会被汉军的铁骑所践踏,娄了汉军与胡军捉迷藏的所在。
一件件血案传到楼烦城,城中的胡骑,尤其是占据人数大头的部族胡骑,心头越来越担忧。当摩珂部落的血案传来之后,留守楼烦城的部族武装松了口气,因为汉军没有再向北行,而是掉头南下了。
担忧去掉,一些人就又开始妒忌尸逐拔休等人了。男丁被屠戮的摩河部落成为了一块谁看了都垂涎三尺的大肥肉。但是紧接而来的噩耗立刻让所有人心脏骤停,汉军回马一枪完杀两万部族胡骑,大劫过后的摩河部残存妇孺老弱,人口还不到四万。
可是已经没有人再把眼光放在摩河部了,他们都紧张的看着东娄方不看着居延海,祈祷着汉军不要再造杀孽,祈祷着自已的部落不要被汉军屠戮。
可等来的消息却是六七万人的鹿揭部落被血屠的十中剩一!
“打开城门,我们要出去!”
“打开城门,我们要回家。”
所有的部族武装都炸了锅,他们心中如热油在煎熬,恨不得骑上战马立刻就能奔回部落。
鹿揭部落的血案已经突破了他们的心理承受底线。
呼揭箪此时是满脸的凝重,他的一颗心脏都在抨抨的直响。摩河部、鹿揭部,自己的呼揭部呢?震惊,骇然,畏惧,种种不同的情感交集在他的心头,时刻不停地辗转反复着。
但他是常备军的万骑长,要是他都像回家了,楼烦城内不要说是部族武装,就是常备军也会一哄而散的。谁没有父母,谁没有部落啊?
汉军下手实在太狠!太毒!太血腥了!
这比起摩河鬘来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胡人敌视汉人仇视汉人不假,但如摩河囊那样的人,整个右贤王部也只有一人啊。为了杀而杀,无一丝人性的杀。
中原人族不一直都讲什么礼仪〖道〗德么,怎么也出这样的屠夫?
稽降的调令呼揭箪不能服从,现在他手下的常备军要是一开出楼烦城,怕紧接着一半以上的部族武装都会作鸟兽散,散去各回各家。
即使他们很清楚,以他们单个部落的实力是根本无力抵御汉军骑军的进攻的,可是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希望,他们也要赶回自己的部落!
这就是胡人,这就是草原文明,部落永远是最重要的!
“报,报”一个射雕儿风尘仆仆的奔到城门下,连城池都来不及上就高声叫嚎道:“呼揭万骑长,呼揭万骑长,汉军出兵了,居延城的汉军出兵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呼揭箪这一刻脑子都疼了,就眼下楼烦城人心不一的样子,如何应付武恒飞的出兵啊!
祝彪出兵已经有十三天了,其后续的辘重营都已赶到了延东,麟州的两万步军自然也赶到了地方。
按理说,蔡蜒慎不到,这两万步军应该是归于祝彪指挥,毕竟他才是援军的副帅。可这位副帅现在深入敌人大后方去了,新到的两万步甲和插重营的一部具甲铁骑,连同祝彪部剩下的小两万骑,娄恒飞当仁不让的都拢到了手中了。
居延城三万人,扣除随祝彪出征的五千精骑外,余下军力留一万步军守城,剩余的合同援军一起,全军触动,总兵力超过了五万。虽然各军战力有高有低,但是五万多多骑浩浩荡荡的开出城去,武恒飞十分有信心在楼烦城下耀武扬威一番,狠狠出一口心头积压的闷气。
武恒飞督领的大军行进速度很快,毕竟有大量的车马做载负,那是想不快都不成!
自从去年李辉祖北陵之战时,大量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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