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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琉辛觉得眼前那人的神情有些不对,便警觉了起来。
果然,璃璟又将右手抬起,向他射去。
此时,璃璟的袖箭对他来说——丝毫够不上威胁。
慕琉辛冷笑道:“璃大人真是多此一举啊!”
“看来要让侯爷失望了!”璃璟又继续说道,“该走的人都走了啊!”
闻言,定慕琉辛转身看了看原本应是被自己制服的晓风——早已没有了踪影。
他怒道:“璃大人难道想靠他来逃脱?所谓的手下败将,他终是入不了本侯的眼的!”
经过了这么一番争斗,定安侯的随行侍从们才匆匆赶来。
细细闻来,他们身上却有一股特殊的香味。
慕琉辛闻到后,皱紧了眉头:“本侯是说你们今夜怎敢如此放肆,原来是对本侯的人做了手脚啊!”
一个侍从上前问道:“侯爷,要将此人如何处理?”
慕琉辛看了璃璟一眼,饶有兴致的说道:“你们要好好招待璃大人啊!回京后,本侯还希望能——亲自与大人‘促膝详谈’呢!”
璃璟自始自终都是闭着双眼。
此时,他只是笑道:“你死得真是不值啊!月姐姐!”
听到他这么说,慕琉辛才看了眼躺在璃璟怀中的女子。
他又吩咐道:“要容治来带他女儿回去。”
同一轮明月下。
京城的御书房中。
司空璧细看着手中的信笺,眉头始终是紧皱的。
“刚刚得到的消息?”司空璧问道。
他问的正是跪在殿下的绝。
“回主上。千真万确!”
司空璧思索道:“朕倒不觉的他会是做事鲁莽的人。你吩咐下去,看紧点定安侯的人,别把人弄死了!必是定安侯先动手的——看来,他是发现影部派去的线人了。”
“是!”
语毕,绝的踪影又不见了,亦如往常那样。
司空璧又看了看手中的信笺。
他自语道:“莲神?圣子?……‘月满则亏,水满则盈’?你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定安侯?还是——有可能是指朕呢?”
司空璧满意的笑了笑:“呵呵……你到底能给朕带来些什么呢?可别让朕失望啊,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