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音刚落,司空璧的脸色就变了。
“父皇!儿臣回来了!”莫言也笑着从毡房外走了进来。
我不得不感慨,每次莫言的出现——都是那么的及时!
此时,司空璧的脸上又换上了浅浅的笑容,似乎还能觉察到从中显露出的温情。果然是骨肉情深么?
“可数好了今日的收获?若是呆会儿被朕比了下去,可不要赖账啊!”司空璧调笑着对莫言说道。
莫言对着我们做了个鬼脸,说道:“父皇又在诋毁儿臣了,儿臣何时赖过账了?”
司空璧呵呵的笑出了声来:“好,好。倒是朕的不是了。”
司空璧转头问德顺道:“其他的几个皇子和大臣们可都回来了?”
“回陛下,早就回来了。怕扰了陛下您休息,都不敢来请安。”德顺答道。
“将他们都宣上来吧!顺便让人将每个人猎的个数报上来。朕要看看今日是谁得了这个头彩啊!”司空璧吩咐说道。
皇帝发的话,做事效率就是快。
没多大一会儿,所有的人都到齐了。
看了看毡房里的人群,发现有几个和莫言年龄相仿的孩子,我想应该是其他的几个皇子了吧。
看到他们一个个怯懦的表情,我瞬时明白了皇帝为什么会独独看好莫言了。
若是立着此中的人为太子,只怕天朝的灭亡指日可待了。
太监报了报数字,却是莫言所捕获的猎物最多。
司空璧却还不忘借此调笑道:“往年都是定安侯占了那个鳌头,今年怎么只有这些?”
确实要感慨只有这些了,我本也觉得慕琉辛猎的猎物很多了,可是现在数了数——却也只够做垫底的。
我知道,他多是考虑到我的因素才会简单的走了个过场就回来了。
而且司空璧此时的不开心,我也是听的出来的——我本是拒绝了司空璧的邀请,准备留在毡房里休息,后来却和慕琉辛一块儿出去了。
这,该如何解释呢?
慕琉辛在听完他的话后,笑了笑道:“今儿的精神不好,在围场走了一圈,却也提不起自己打猎的兴致,所以就带了这些回来。若是陛下觉得不尽兴,微臣倒是可以继续作陪。”
这人真是不知收敛。
我深知他与司空璧的微妙关系早就被打破,此时他却说出这种话来。
他难不成想直接说——我并不是不能做,而是不愿做么?
我白了他一眼,却发现他一直盯着我。
这下,他倒是被我的白眼逗得轻笑了一声。
司空璧轻咳了一声,说道:“咳。今日虽不尽兴,朕也犹感疲惫。所以,就到这儿吧!”
只是一语带过,却是难以想象日后他会如何报复我或慕琉辛。
皇帝都说累了,大臣们决计是不敢多做打扰的。
莫言本来还是很期待今日的头彩,可是见气氛变成了这样,皇帝也没有那个意思要说,便只好将它记在心了里。
来时无趣,回去时更是无趣。
看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我也感慨了下——皇帝出游真是劳民伤财!
“阿嚏!”我不禁打了个喷嚏。
许是吹多了冷风,这会儿倒是有反应了。
坐在这撵车内,我深深的吸了口气。还好,此时只有我一人。
“国师大人!”车外的声音响起。
我轻蹙了眉头,问道:“何事?”
“陛下让您去他的御撵。”
只见车帘被撩起,现在我才发现——整个队伍都停了下来。
他,竟然让这么长的队伍都停下来,只为了叫我过去!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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