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没有杀了他们。
此时,司空璧正要说些什么,车外又传来了顺德的声音:“爷,到了。”
我不禁感慨道:这称呼转换的真快!
于是,司空璧起身走下马车,我也跟在他的后面。
下了马车,放眼望去,这真是一派繁荣的景象!
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到过这种地方了。
尽管是嘈杂的人声,却又显得那么和谐。
真是值得铭记的感觉啊!
眼睛不觉有些胀痛,我抬起手揉了揉眼角。
司空璧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变化,只是笑着说道:“今日朕要与你好好的考察考察这民间的生活!”
我似乎想起曾经与他提过这么一件事。
可是,我却对他的这个做法感到无奈——这硕大的京城,天子脚下,你真能看出些什么来么?
他又在我耳边说道:“今日,你是莲忠卿,我只是司空璧。如何?”
“你是莲忠卿”?“我是司空璧”?
呵,我始终都是莲忠卿,可是——你真的只是司空璧么?
我不禁笑了笑,却还是点头答是。
他咧开嘴笑了笑。
“自从先皇……仙逝,我就不曾这样出过宫了。每次从这里路过都感觉十分清冷,现在看来,却是如此的繁华。看来我早该听你所言,多出来走走了!”
他,似乎是在抱怨。
听到“先皇仙逝”四个字,我心里不知笑成了什么样。
这天下间,谁人不知天帝是弑父囚兄后篡的位?
他现在的话倒是透着些许底气不足。
跟着他的脚步,慢慢的行走在这街道上。
也许只有这一次了。我在心中不禁感慨。
走了好一会儿后,司空璧吩咐说道:“德顺,找间酒楼。”
德顺便径直将我们引入事先订好的酒楼包间。
我轻声叹了口气:他这哪里是考察生活?!
德顺做事总是那么让人舒心。
坐在这个位置,竟然可以看到京城的大部分景色。
此景,引人情思啊!
我举起酒杯正要喝,却被司空璧拦住了。
司空璧解释道:“多吃菜!”
说着,他便夺下了我的酒杯,顺便夹了些菜放进我的碗里。
我也不与他争夺,提箸开始用食。
于是,周围杂乱的气氛却衬得这里格外安宁。
我不能说话,他也不再说话。
都只是专心的做着一件事情。
静。
更是让人忐忑不安的静。
“呵呵。”
司空璧突如其来的笑声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慕琉辛。
竟然又看到他了!
我不禁泛起一丝苦笑。
司空璧说道:“这些日子似乎流传着侯爷流连于烟花场所。现在看来,真是不假啊!”
是啊,这都是晌午了,慕琉辛才从人家的店里出来。
说不是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恍惚间,我又瞟了一眼那楼的名字。
心里道:原来,醉舞坊也开始接这种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