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卿都不如。不过,既然莲忠卿都是看好你的——就说明你还是个可塑之材。”
莲御风状似赌气的别开了头,他说道:“这点,我心里还是有数的。”
闻言,甄桓又说道:“他势必会是个威胁。你若是心中有抱负,就应该早些与他划清界限,你应该多学学那个——定安侯。”
是的,定安侯——那个将自己心思藏得最深的人。
连甄桓都对他有了自愧不如的感觉。
莲御风拿起桌案上的长戟,对着甄桓挑了挑眉,道:“谢谢甄叔提点。”
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说道:“今日练武晚了半个时辰,晚膳就让人送到练功房去吧。”
甄桓吐了口浊气,看了看那个运着轻功离开的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果然如莲忠卿所料,他是个对玲珑阁有用的人。
虽然他做事还不够冷静,但做的还是比平常人要好许多。
就如他所说——虽说他没有慕琉辛那般技能,这也算他的极限了。
至少他没有武断的闯进宫里去救那人。
对自己故意的冷言相讽,他竟然还能说出如同“谢谢”这样的话来。
还有他那一脸不服输的表情,真是个被惯坏了的孩子!
若是莲忠卿早些将他交与玲珑阁,该又是怎么样一番境景呢?
甄桓突然想起一件事,急声唤来一个小侍。
他问道:“青玉今日匆匆而来所谓何事?”
就在他与莲御风说话的时候,他看到青玉在窗外晃过。
而且,青玉露出了一脸愁苦之色。
小侍看了看桌案,并没有找到自己要找到的东西。
他迅速答道:“青玉堂主来时见您和阁主在商讨要事,便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能让青玉愁成那样——会是什么事呢?
“将他叫到弄玉堂来。”
甄桓皱着眉,又吩咐道:“让他带上那件他认为棘手的事情。”
领了命后,小侍便离开了。
京城,定安侯府。
慕琉辛为自己斟了一杯酒,细细的品了起来。
“谨修啊,你就不用再为你爹说好话了。本侯说过了,就算他不是背叛,本侯也不会原谅他。”他慢吞吞的说道。
他口中的“谨修”便是容谨修。
容谨修——容治的长子,亦是他慕琉辛幼时最好的玩伴。
当初先帝让他选伴当,他独独选了容谨修一人,两人的情谊早已根深蒂固了。
谨修在看着眼前这个懒散的人后,不禁叹了口气。
他移步向前,与慕琉辛坐在了同一席间。
容谨修也为自己斟了杯酒,他却是将酒一口抽掉。
“他只是觉得有些事应该早些做决定。况且,在很早的时候他就提醒过你——若是你真想留下莲忠卿,就要早些下手。你却犹豫不决。如此,家父也只好为你做了决定。”谨修温言说道。
慕琉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可是,我并没说他可以对卿儿动手。我——我只是想在这次到南方联络联络其他势力后再回来处理卿儿的事。谁想到,一回来竟然是——物是人非了。”
谨修又说道:“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司空璧微怒道:“他不就是看不惯我与司空璧这样僵持下去了么?本侯……”
“我是指莲忠卿。”谨修却将他的话打断。
慕琉辛举着酒杯的手抖了抖,却又自嘲道:“从一开始我就在欺骗他,想他是那么聪明,定然也会明白我是有苦衷的。苦衷,真的有什么苦衷么?容治这次做的真是绝了,只怕是卿儿再也不会相信我了!”
看到慕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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