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却发现幽若单膝跪在地上。
她说:“忠卿之恩,幽若一生不忘。日后还请忠卿自己珍重。”
我笑着点了点头。
是啊,自己珍重!
如果连自己都不珍重自己了,那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就在我出神的瞬间,幽若便没有了踪影。
果然,玲珑阁派来的人都是高手啊!
“啪——啪——啪——”
一阵拍手声又引得我回了回神。
原来,司空璧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屋里。
他笑了笑,说道:“爱妃真的很关心别人啊!”
闻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口道:谢谢你放她离去。
真是该谢谢他了。
不然,幽若怎能活着走出宫去呢?
看到我的道谢,司空璧不禁挑了挑眉,说道:“哼!朕可不会把她当回事儿——活着死了都没什么大不了。既然你想助她离去,朕也不想违了你的意,自然也放了她呀!”
现在的他——可真不像前几天那个被我气晕的人。
难道是事情都解决了?
可是,那是不可能的事啊!
我击了两声掌,唤来一名侍女。
我对那名侍女举了举握在手中的杯子。
她了然的点了点头后便离开了。
司空璧看着我们这一串动作后,笑道:“怜儿调教人的功夫真的很有一手啊!”
过了一会儿,那名侍女便送来了茶水。
她还将倒好的茶奉到司空璧面前。
“真是个伶俐的丫头!德顺,看赏!”他又赞道。
我不禁瞥了他一眼,随后便让这名侍女离开了。
也许是厌烦沉寂的感觉,我思索了一会儿,问道:气可消了?
闻言,司空璧笑道:“夫妻之间吵架可没有过隔夜?”
看着他痞痞的样子,我却伸出手抚了抚额头。
哪里来的“夫妻”之说?
见我的神色不对,他又问道:“头疼么?”
我推开他抚上我额上的手,说道:怕是“痼疾”又要犯了!
今日就是十五啊!是一个月中最让我痛苦的日子。
司空璧挑挑眉,说道:“瞧我这记性,每次都会忘记这一天!呵呵,怜儿别担心,朕会好好照顾你的!”
说着,便将我搂在怀里。
司空璧的声音又回响在我的耳畔:“先去躺着吧!待会儿可是会更难受的!”
他的鼻息吐在我的耳边,我十分厌恶的扭了扭头。
见状,他却轻笑道:“唉,都是这么大的人了,还闹别扭!”
说着,他将我拖到床榻上,细细的为我解了衣衫。
我情不自禁的拉紧了自己的衣服,有些恼怒的盯着他。
司空璧似乎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儿,只见他埋下了头。
“朕不会做什么别的事。只是想帮你脱掉外套,免得明早起来着凉了!”他如此说道。
闻言,我嗤嗤的笑了笑。
可是,我又发现——他埋下的头也是在微微颤抖的。
原来,他也在偷笑。
以这样的语气说出话来,是……是为了什么?
恍惚间,我似乎看到了他关切的眼神。
原来——原来他这么做,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啊!
于是,我无声的说了句谢谢。
不过,我想他应该是没看见了。
只是他刚刚的模样着实让人好笑——
有谁见过一个皇帝学着女人的姿态向人道歉?
真是——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