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而我却没有等到他的下文。
在我转眼看他时,却发现他眼神变得犀利了。
他,可真是个敏感的人啊!
此时,我又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只见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看来,怜儿对北界的——地形,可真是熟悉啊!”他如是说道。
而我,也早已料到他会这么问。
于是,我对他吐出了心里埋藏已久的几个字:既然不愿信我,那又何必问我呢?
看完我的话后,他的表情却显得格外落寞。
他低声说道:“是了,我该信你。”
说完这话,他便召来了德顺。
而德顺带着一群人进进出出的。眼看着,一桌菜就摆好了。
“过来用晚膳吧!”司空璧对我说道。
看到这被安置在御书房里的一桌饭菜,我却感觉十分不应景。
在司空璧安坐下来后,我也随他入了席。
司空璧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于是屋里又只剩下我和他了。
可是,司空璧却没有动桌上的筷子,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
见状,我不禁站起身来,一把将他手中的杯子夺下。
此时,他却笑道:“怜儿也要来一杯?”
听到他轻佻的语气后,一股火气直上我的心头。
于是,我将酒杯里的酒倒入到几盘菜中,又将酒杯狠狠地摔在了桌案上。
看到我如此的动作后,司空璧的神色也逐渐安定下来。
“真是‘举杯销愁愁更愁’啊!”他感叹道。
说着,司空璧便拿起了筷子,却只是夹刚刚落了酒的几盘菜。
对此,我也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
在吃完后,司空璧还不忘评论道:“没想到,加了酒进去,味道更好了!”
我对他开口道:今日的你,真是失常。
“其实这才是最平常的我,最真实的我。”司空璧却如此说道。
闻言,我不禁笑了笑。
现在的他,竟然连“我”都用上了。
司空璧又说道:“其实,朕也讨厌征战。当初为了这个位置,朕制造了动乱。依靠战乱,朕不仅得到了皇位,还得到了莲之国。”
“可是在这个位置上,好累。许是倦了,三哥的一切,朕的心里都有数。只是,有时想想,当初是朕有愧于他。但是——这并不代表朕会对他手下留情。若是有一天,他胆敢明目张胆的反了,朕必会亲自灭了他。”
他此时的话,却让我有些不安。
没有停顿的意思,司空璧继续说道:“朕虽然还没有查明北界的事情,但是——不代表朕心里没有底。这一仗,朕去打,为的是天朝的威严。而你——”
说着,他又看了看我,“怜儿,你就陪在朕的身边吧!休想借此机会远离朕。记住了,那药可是离不开朕的!”
我不由得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人莫不是醉了?
哪里是“那药”离不开他呢?
他不耐的拍开我的手,说道:“朕现在十分清醒。”
于是,我开怀的笑了笑。
现在,我是否可以感慨——“酒不醉人人自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