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司空璧的动作,我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这一动倒好,我好不容易帮他包扎好的伤口又被血染红了。
随后,我急忙将他扶回床上躺下。
我皱着眉,说道:又裂开了!
见我如此反应,司空璧反倒笑得更开心了:“是啊!谁要怜儿这么马虎的?”
听了他的话,我的神色一变。
我对着德顺指了指那汤药。
德顺马上领悟到了我的意思。
“是,老奴这就去军医帐,再端一碗来。”
在德顺离开后,司空璧又对我说道:“过来坐坐吧!”
说着,他还顺手指了指床榻旁空着的地方。
我怕他一激动又坐了起来,便也听了他的吩咐,坐在了他的身旁。
司空璧拉起我的手,在鼻子前嗅了嗅,最后还伸出舌头舔了舔。
我被吓得想将手往回缩一缩,可是又怕扯到他的伤口。
他冷笑着对我说道:“怜儿对气味不是很敏感么?”
闻言,我心里一怔,却还是点了点头。
“那怜儿没有觉得——这药有问题吗?”他挑了挑眉,问道。
听了这话,我收回手,亦在鼻子前嗅了嗅。
他见我的神色变了变,笑道:“里面下了‘醉君梦’。”
我开口道:德顺……
只见司空璧摇摇头,说道:“他,是绝对没有这个胆子的!只怕,另有其人吧!”
“叮——”
突然,帐外传来了异响。
我知道,这来人并不是德顺。
于是,我便起身向帐外走去。
当我掀开帐帘后,就看到安兮正端着药与门外的侍卫理论。
我不禁叹道:这个德顺,竟然让别人来送药!
安兮看到我在此,便转身向我走来。
“怜君啊,我是来给陛下送药的,他们竟然不让我进去,真是岂有此理!”安兮抱怨道。
闻言,我不禁皱了皱眉,努力的寻找着德顺的身影。
安兮似乎发觉我在找人,便轻声问道:“怜君是在找德顺公公吗?”
我点点头。
只见他笑着说道:“那你就不用找了。是德顺公公让我来帮他送这份药的。他说你的手被烫伤了,所以又去找军医长为你开些消肿的药。”
这个理由——似乎很合理。
我听后便向他点了点头。
正待我要接过他手中的那碗药时,耳边却响起了一声惊呼:“怜主子!不可!”
此时,只见安兮的神色一变,将手中的碗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我也吓得向后退了几步。
只是,安兮的动作却比我要快。
只见他一个箭步上前,将我挟持在怀里,他的另一手还握着匕首。
“要是还想他活命,就休要乱动!”他厉声说道。
不知何时,司空璧已经站在了营帐外。
“咳……放下匕首,朕便不细问你的目的,也可以留你全尸!”他说道。
紧张的气氛之中,司空璧的咳嗽声显得格外突兀。
司空璧只披了一件单衣就走出来了。
由于他的运动,他胸口处的伤已经完全裂开了。
血,已经浸湿了他的亵衣。
听了司空璧的话,安兮不禁冷笑了几声,道:“那我就选不放,这样至少可以拉他陪葬!”
“你……!”司空璧被他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德顺赶紧上前将他搀扶住。
此时的德顺身上也布满了伤痕,定是与人经历过搏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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