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随后他便去了主营帐。
璃璟凭着最后一点毅力走进了军医帐。
他找了个空地坐了下来。
不了好一会儿,他才抚了抚疼痛难耐的胸口,苦笑道:“你该是发觉了吧!”
又休息了一会儿后,璃璟从怀中掏出两个药瓶:一个装的是他事先配好的药丸,另一个则是装的他从司空璧伤口处取到的血。
璃璟将药丸绊着那人的血喝进腹中。
一股腥味充斥在他的口腔中,他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却还是引起了胃里的阵阵干呕。
血,果然很恶心。
于是,他将两个药瓶都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忠卿,怎么了?”听到帐内的声响,耶律鸿远急切地问道。
璃璟应声答道:“没事。”
听到帐内清冷的声音,耶律鸿远止住了自己想要前进的脚步。
“你……”
璃璟又说道:“我马上就出来,你就不要进来了。”
又被拒绝在门外,耶律鸿远轻叹了口气。
“我先去主营帐看看。你若是弄好了,就去那儿找我。我和鸿安都在那里。”他说道。
璃璟轻声答道:“好。”
在听到耶律鸿远离开后,璃璟叹了口气。
他一手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寻找了半天才发现在帐营的一个角落里摆着一盆水。
璃璟取下头上的发簪,对着水中的倒影,在脸上细细划开。
待到满意后,他才放下了手中的簪子。
只是,银盆中的水——已经被血染开了。
此时,璃璟自嘲的笑了笑。
第一次,是由若水。
第二次,是由司空璧。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第三次,竟然是由他自己了。
罢了,这样的脸毁了也罢!
小坐了一会儿,璃璟又找出止血消肿的药膏,涂在了新生的伤口上。
待一切处理好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