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璟的身体略微有些颤抖。
“我……不想成为一个嗜血的人……”他轻声说道。
安兮皱眉问道:“到底会是哪种——‘滋味’?”
他恍惚间记起了司空璧的话。
璃璟郑重的说道:“以后,每天晚上将我绑在这床上。”
安兮却没有回答。
璃璟知道,他是在等他的解释。
“在晚上的时候……我会想……饮血……”
“那‘相思丸’——思的是他司空璧的血!”
安兮猛地一拍桌子:“我要去杀了他!”
璃璟浅笑一声,道:“帮我。”
安兮还在犹豫不决。
“我不想——真的变成一个嗜血的魔鬼……”璃璟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
“小叔叔?”安兮询问道。
“你……绳子……”
此时,安兮只好赶紧寻来绳子将璃璟的手脚缚上。
可是,他又怕伤到了璃璟,便又解开绳子。
他在璃璟的手脚上裹了一层布后,才又将绳子重新绑好。
做完这一切,他又赶紧将屋子的门关紧。
“没有本王子的应允,谁都不许进来!”安兮吩咐说道。
想了想后,他又补充说道:“三哥也不许!”
天朝,怜昔殿。
司空璧坐在璃璟以前坐过的软榻上,品着璃璟以前喜欢喝的茶。
他抚了抚心口,自语道:“看来,那药性——十分起作用呢!”
德顺在一旁站着,却也不敢搭话。
“德顺。”司空璧唤道。
“老奴在。”
司空璧看了看遥远的天际,问道:“你说——他,到底能够熬多久?”
“没有朕的血——他活不过一年呢!噢,不对,应该是半年了。”
“陛下,今日的药还没喝呢!”德顺提醒道。
司空璧看了看桌案上已经凉透的汤药,冷笑道:“这种药,不喝也罢!”
德顺惊呼道:“陛下,圣体为重啊!”
司空璧一手劈向桌案,说道:“你放心,在还没有将他折磨够前——朕怎么会舍得去死呢?”
“陛下……”
如此,德顺也不知道该如何劝他了。
“今日,朕还是在这怜昔殿就寝。”司空璧吩咐说道。
“是,老奴这就嘱人准备东西。”
就在这时,司空璧突然微敛了眼神,冷笑道:“所有人都出去!”
德顺正要询问原因,却发现司空璧脸色异于往常。
他迅速将身边的一干人等都领了下去。
“侯爷既然来了,就不用躲着了。”司空璧说道。
只见眼前突然一闪,慕琉辛坐在桌案旁的座椅上。
“卿儿在哪?”他问道。
司空璧定神看了看他,说道:“难道侯爷不知道——他可是北蛮的九贤王啊!”
“怎么……”
他不记得自己曾经收到过这方面的情报。
哪怕是……暗月?!
是了,还记得暗月临死前的那句话。
“秘密”——那个自己无意去深究的词。
慕琉辛暗自舒了口气,道:“陛下真是为卿儿——费了很多心啊!”
司空璧冷笑道:“是啊!朕在想——此时的他,会是如何忍受痛苦的呢?”
同了这话,慕琉辛随手就将桌案上的茶杯掷向司空璧。
“乒乓——”茶杯碎在了地上。
“如今我进得了宫来,就说明——卿儿为你布的阵变了!我倒要看看,你要用什么来守着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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