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离开朕了!”
说着,司空璧还握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桌案上。
德顺只闻“嘭”的一声,他也被吓得向后缩了缩身体。
情急之下,德顺还是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陛下您是用自己的血来限制怜主子,不说怜主子了,就连老奴看了也心疼啊!如果怜主子真要回来了,那他天天都要饮下您的血才能镇住药性。况且——若是要解掉那药,是需要您的心头血才可以——这样,您现在的身体能承受的住吗?”
此话一出,只见司空璧的神情一僵。
不经意间,他竟然将思索的话说了出来:“他……是……!”
看着司空璧的神情变得激动起来,德顺又向后退了几步。
他低声说道:“陛下!……”
突然,御书房内回响起司空璧的笑声。
闻声,德顺只能瞪大了眼睛盯着司空璧,生怕他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来。
顿悟!
果然是顿悟了!
司空璧只觉心中的所有的结都随之解开了。
他沉声唤道:“德顺!”
德顺赶紧对司空璧行了个礼,答道:“老奴在!”
司空璧狠狠地瞥了一眼他,又继续说道:“去告诉司空莫言——若是他能将此次的动乱平了,这皇位就是他的了!”
说着,他还将一份奏折抛到了德顺跟前。
德顺上前拾起那份奏折,打开一看,上面写的正是这几日的朝中所发生的大事。
他不禁叹道,原来——司空璧并没有因为那些事而荒废朝政啊!只是,他为何又要提起司空莫言?
见德顺露出疑惑的眼神,司空璧轻叹了口气,说道:“将怜儿离开前留给朕的阵法图说,也一并带去给莫言。以后,由太子监国。”
德顺一惊。
“以后”?
司空璧所指的“以后”会是多久?
他不禁说道:“陛下!‘以后’?那您……”
只见司空璧不耐的说道:“朕——病危!经太医诊断,朕于今晚不治身亡!”
德顺只觉双腿一软,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他扬声唤道:“陛下!万万不可啊!”
此时的司空璧哪里会再听他的话。
只闻司空璧慢语道:“朕,就将这天朝和太子都交给你了。朕希望你能向辅佐朕一样去辅佐他。”
德顺又颤颤巍巍道:“陛……陛下!难道说——您不准备对太子殿下……”
“不只是太子啊!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再也与我司空璧无关了!”司空璧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德顺的话。
“您……”德顺犹豫的问道,“您准备到哪里去?”
准备到哪里去?
司空璧仰起头看了看头顶上的房梁,轻声说道:“去——去一个他一定会去的地方!”
京城外,叛军军营。
营帐外下着淅沥的雨。
见到这种天气,慕琉辛不禁皱起了眉头。
突然,他开口问道:“最近……他还好不好?”
“他?”搭话的人是莲御风。
随后,莲御风又轻笑道:“他已经被司空璧折磨的失去理智了,还能好到哪儿去?”
“我……”慕琉辛犹豫地说道。
可在“我”字之后,他便无法将话继续说下去了。
莲御风不禁冷笑一声,戏谑的问道:“你如果真的想知道,为何不亲自去看看呢?”
“为何不亲自去看看”?
这话直接问到了慕琉辛的心里。
他曾经想过:就放弃眼前的一切,与卿儿一起离开吧!
可是——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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