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月瞧在眼内,大为误会。她兴奋不已,因为英雄终于来了!而他的形象如此高大,好比一座灿灿发光的铜像!不,他是一尊远道而来的神!是的,他是她的神!他那么年轻却独具慧眼,勇往直前地奔她而来,必然是认定她才是四人当中最重要的那个,在她这样狼狈的时候却能认出她的身份,这不是果断是什么!在她如此骇人的面容之前,却能淡定地凝望这许久,不是勇敢是什么!
新月顾不得矜持,顾不得当前形势,激动地扭来蹭去,一下子冲进了骥远的怀里,哇哇大哭,向他求救:“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为什么求救会是这样?因为新月实在是太痛了,痛得说不出话来,只知道哭。
可是她这样,能够让人明白她的心思吗?
这很难说,倘若是努达海在此,或许可以,因为NC对NC,在同一级别。
实际上,在家中渴盼着月牙狐努达海日夜悬心,担忧的正是此事。
他想,虽然时光倒流,可是说不准新月也像他这般保有记忆,倘若能见上一面,一定能再续前缘。
他想,换作骥远和她初遇,会不会出事呢?他能将我的心愿转达清楚吗?
努达海非常担心非常害怕,寝食难安,老是做噩梦。他想一定要有个绝好的办法,才能教他们即时相见。
什么办法呢?就是跳大神。
为了保他平安,雁姬被迫答应老太太找人来做萨满。
努达海为了达成目的,这几日都不露声色地,连雁姬偶尔兴起的小惩大戒也含泪忍受。
在某日,夜深人静之时,雁姬喂给他的稀饭里加了盐,说是帮助提味。若是吃过后乖乖地睡,谁也不会为难他。但是努达海心想跳大神就在明日,一时没有按捺得住,目露盈光一脸兴奋,就连面对雁姬,也多了几分鄙薄的傲气。
雁姬盯紧了他,轻嗤一声,将手一松。滚烫的稀饭和铁勺便顺着瓷碗倾倒,砸在努达海的臂上。
顿时,碾压般地折磨抚摸着他,如同棍棒。
努达海明白雁姬是故意的,他只敢恨望一眼,转瞬便嘿嘿傻笑,故作不知。
因为其时老夫人不在,珞琳却在床边眼睁睁地关切着。
装疯就要有疯的样子,为了心中挚爱,忍了吧。
努达海的心在滴血,在流泪,在抗诉!
瞧这一脸悲愤,仰鼻向天的小模样儿,配上那眉心一点朱砂痣,何其地……
雁姬瞧也不瞧,拨开他身子吩咐抬人,收拾床铺打理衣裳。
硌琳看不下去了,她捂着脸一面笑一面哭地跑出去。
她是先笑后哭,因为确实没有忍住。不一会儿,又哭起来,因为阿玛的遭遇实在是太悲惨。
她忍不住也想问一问,怎么会这样呢?阿玛为什么会这么悲惨呢?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受这么多罪呢?
他已经被马儿摔,被绳子绑,被折断双手,头被针扎成仙人掌,还得经历跳大神,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为了他,为了他一直念念不忘的新月,害得全家鸡犬不宁,都没有好日子过,这难道还不够吗?
不管那个新月是谁,绝不允许她来破坏这个家!
跑去门外的珞琳对着月儿跪了下来,含着泪光深深祈求。
而随后,让阿山将她叫入房中的努达海又拿出威逼骥远的手段,让阿山拿刀架着他的脖子,威胁她,让她帮忙。
雁姬收拾完东西已经走了,等会儿还要再来。这空档,是绝佳的,也是唯一的时机。
明日就是萨满仪式。努达海渴望新月心急如火,宁可让跳大神的采用歪门斜道,也要见她一面。
既然真身不能去,就让魂魄代行吧!
珞琳看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