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现在还不认识他,也不会记得他。
于是刚刚美滋滋的模样很快又变成哀愁。此中心境,惟有阿山才能体谅。
对于这个时常发神经的主子,阿山已经习惯了,不管努达海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不会感到惊讶。
但是这次努达海很急功近利,他大概已经疯掉了,分析得眉开眼笑:“阿山,有了!我是因为被碌儿砸到脑袋才记得这好多事的,要不,我们把新月砸晕了试试?”
哦,原来格格的住处可以随便闯,阿山了解了,回问道:“怎么砸?”
“啊呀,就这么砸嘛!”努达海看他连这个都不懂,很是鄙视,觉得必须给予示范。接着他就焦躁地抱住房中木架上的花瓶,重重地撞了上去。
没有拦得住他的躁狂的阿山很是歉疚,将人扶起,唤道:“将军,你没事吧?”
满地碎碴,努达海头上血如雨下,目光呆滞。
阿山摇晃着激励他:“将军,你不要吓我,你不能死,死了就不好玩了,你还要去赴宴呢!”
努达海迷迷糊糊地望向阿山的脸:“阿山?”
阿山接道:“将军?”
“你说什么?”努达海痴痴呆呆。
“我说你还要去赴宴,”阿山言之凿凿地提醒:“封赏大典,老佛爷要去,新月格格也要去的!”
任何人都没有新月重要,努达海吩咐过,只要遇到关于新月的事,哪怕他就要死了也先扔着不管。
于是阿山就真的不管,在他耳边反反复复的说。
努达海很快被这个名字弄得不耐烦了,哭丧着脸,摸摸揪拧般疼痛的脑袋,叫道:“新月,新月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