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对待她的,快吓瘫了,哭声渐软:“骥远,骥远!”
不是你的配对,乱叫会让人心烦的,懂不?媒人会很没有面子的,懂不?
它瞧着骥远少年英气的脸,再瞧瞧塞雅双颊羞涩的红晕,怎么看都比另外两个一身脏兮兮的怪模样标致得多。
于是它要发脾气了。
发脾气和害羞的反应差太远了,媒人花将骥远和塞雅放下来,去抓在地上的石子,向努达海发动攻击。
打搅老子的心情,哼,打你!
不知道努达海是要转移它的视线,还是要保护新月,发现媒人花发怒居然越发向她的方向奔去,一边奔一边对着花儿舞手,像指挥交通般地:“不准打我的月牙儿,不准伤害她!”
花儿更生气了。老子根本没这个打算,你竟然敢诽谤老子,你说我伤害了,我就伤害给你看看!
于是本来没有事只要站在那里等事情过去就好的新月,莫名其妙地招惹到一阵石雨,怎么躲都没有用。
天上仍在丢雨点,被划破的肌肤蛰得好痛,内心无限悲凉的新月有心喊冤却不能够。
呜呜呜呜,这是为什么呀,为什么要砸我呀,我又没有骂你,不是我干的,欺负女孩子你不是好东西……
这些当然不能教对方知道,这朵花看起来很有威力的样子。不知道才能教它消气。努达海硬扛了一会儿,扛不住了,开始骂人:“骥远,你这个不孝子,想看阿玛的笑话吗?还不过来帮忙!”
老实说,这儿没一个想和他是自己人,也的确在看笑话。骥远被这些天囧囧有神的事件折腾够了,眼前的级别还真没到让他心如擂鼓着急上火的程度。不过既然老爹亲自开口,怎么也得救一救吧,虽然很不想面对这样邋遢不堪的男人,可是没有办法。
于是骥远走近些,想法子教花儿转移注意。
要想别人亲近,先展现好感是最明智的。骥远找不到地方下手,塞雅想了一想,张开双臂,抱住了它的那些“线条”。
能抱多少是多少吧,总之让它明白心意就好。结果塞雅这样做了之后,花儿立刻就安静下来。
很快它不再乱砸了,那些“线条”也渐渐舒展了。塞雅大喜,和骥远对望一眼。骥远很高兴,但也知道这样是不够的,又陷入了苦恼。珞琳想到了,和众人在后轻声呼唤,骥远回头看,发现他们在对手指,表示亲亲的意思,别提有多么害羞了。
始终都是要亲亲的,亲亲就亲亲吧。骥远小心地向塞雅贴近了脸,后面的场面就看不到了。
因为花儿轻拢过来挡住了他们。再放开的时候,从它的身上掉下一片靛蓝色的花瓣。
这片花瓣有半尺长了,尖尖的,像叶子一样,骥远明白这是得到了它的认可。这叶子既是媒证,又是解药。他很感激,不管怎么说,这下子大家都不必再为鬼形的事烦恼,总归是件好事。
一心想做英雄的人被抢了风头,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儿子,当然会很不高兴。于是刚刚获救的努达海立刻忘了是谁要骥远出手相助,他决定,要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这边来,所以他也去亲新月。
没有适合的理由是无法说服的,新月正在哭,努达海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于是他趁大家都在看骥远塞雅的时候,去扳住了新月的肩,迫使她抬起头来,咬住了她的唇。
呃。
好吧,如果要自我安慰的话,这两个人的脸上比之前好多了,因为雨水。只是,因为被很多嗡嗡追赶过,所以遍布一些小红点是难免的。努达海的唇不幸被咬中,现在已经肿起来了,但是他不管,这个机会是千载难逢的,他对新月斩钉截铁地说:“月牙儿,请相信我,我要救你!”然后就深深地咬了下去。
混合着什么在口腔中就不说了,太恶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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