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好戏要给他足够的氛围才会上演。
努达海果然不曾满足地继续地自言自语。新月已经极力在躲着不看他,他却追索着她的视线,喊道:“你看看我的手,我的胳膊,这都是被人打的!你知道吗!”
这种伤,看一眼就知道,绝不会是自己造成的。可笑有些人,心照不宣的耻辱却非要宣诸于口。
新月已经没法子不作出表示,轻哼一声。
得到暗示的莽古泰和侍卫都过来,开始去掰努达海的手指。
给脸不要脸,活该受点皮肉之苦。
努达海发出痛苦的叫声:“啊,啊呀,好痛,不要扯我!你们这些没有规矩的奴才!新月,你不能不管我呀,你说句话呀!”
新月听不下去,快步走去角落,将手掩面,嘤嘤而泣。
努达海犟着脾气,不肯走。别人客气地请他走,拉他走,都没有用。
当场面热成一团乱麻的时候,传来一声咳嗽,伴随着稚嫩的童音:“姐姐!”
雁姬再次牵着克善的手,来到了这里。
他们一来,这些人当然就停下,让开一条道。
克善一眼就看见了新月。虽然这个姐姐未曾以他为念,他这个小弟弟却是很关心她的,一溜烟儿的跑了过去,惊讶地喊道:“姐姐,你怎么哭了,你受伤了吗?”
双袖的血痕还是新的,古怪的是,那是手掌的印迹。
诡异万分的现象被这孩子看见,当然就骇了一跳,克善顿时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关切地道:“姐姐,你怎么了!”
新月扶住他,摇头示意他别再往下问。
虽然身份高贵,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识时务些比较好吧。更何况,所谓高贵,不也都被撕破了脸面,不剩什么了吗?
要把失去的抢夺回来,需要时间和勇气。单枪匹马是斗不过的。新月谨记双亲的叮嘱,全力自保。
不能再疯疯傻傻,不然,真的连最后的筹码都失去。
成王败寇,新月强忍着内心的屈辱,抹去眼泪,仰面直视。
虽然如此,目光仍是有几分怯怯的。
努达海不给她长脸,仍在纠缠着要扑向她:“新月,你别怕,我也在这儿,我不相信,她打了我还敢打你!我就在这儿看着!”
雁姬当然是不敢打她的。就算新月像努达海那样发疯,她也不敢。
做人总有分寸原则。
于是人在屋檐下的要懂得暂时忍辱,天时地利占全了的也要明白见好就收。
雁姬将克善带来,可以说是起到了缓冲的作用。
这也算是个警告吧。谁叫他们只想着报仇,被仇恨蒙蔽,不去管这个孩子是好是歹。
他们以为雁姬不会这么大胆,敢拿他来威胁他们。他们以为孤注一掷就表示着一定成功。
只可惜多行不义必自毙,在阿山和静萍以为瞒天过海天衣无缝的时候,被出卖的契机,恰恰便是克善造成的。
那日他贪玩,珞琳来寻他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句子。
那是处于亢奋中的努达海在门内不停地在念叼:“雁姬,你完蛋了,你完蛋了!我要亲手斗倒你,雁姬,雁姬!”
努达海自发病以来,经常有古怪的举动。本来不算什么。可是珞琳那天好奇心盛扒在门缝看了一看,才知道,阿玛的怨恨到了什么程度。
他的手凭空挥舞着,像是想象着雁姬就在眼前,被他摧折不堪的模样。他或劈或斩,要把她置于死地。
就是十世的仇人,也不过如此对待。珞琳的心像被划伤了泡进盐里,没有办法忍受。
她快速跑去见雁姬的时候,在中途遇见克善,一时不防,撞得他跌倒在地。
当时静萍路过,亲眼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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