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谈了很久。
她说,本来早该去府上拜会,只因遇上诸多奇事,不敢轻易露面怕惊吓福晋,希望能宽恕无礼。
遇上同样的困境,淑秀自然会觉得这个女孩儿可亲得多。在新月的苦恼慰问之后,也为她的将来而唏嘘不已。
本来气氛是很好的。可惜新月没有按捺得住自己的好奇心,冒失地询问,福晋,刚才那个人给您出的是什么主意啊?
她想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而且互吐心事能增进彼此的信任。可惜,弄巧成拙。淑秀的脸上一红,冷淡地推却道:“没什么,新月格格,我有事先走,有空你来家里坐坐,找我说话。”
蝉儿扶着她快步地下了台阶,坐进轿子。
突然见此变故的新月懵了,不知道说错什么。
这全是因为那个神棍出的主意。
神棍知道淑秀一直以来都迫切地渴望求子。而“那个女人”作为礼尚往来,也肯定送过补药,这是夫妻二人同吃的。现在她对淑秀的丈夫心怀不轨,很有可能在这些补药里做手脚,使得他们夫妻更加失和。淑秀可以回府去查一查,如果这些药有问题,便证明了一切。
若是没有问题,那也好办。只要淑秀肯自损,在岳乐的饮食中加上一点什么,那就万事大吉。
岳乐频频跑去将军府,最大的理由不过是骥远。而雁姬的回访,也是因为他。现在朝廷选拔在即,已经定下日期,让岳乐和敬王进行比试。倘若到时岳乐发挥失常,自然就失去继任将军的资格。到时只要把视线牵引到竞争对手身上,就不再有后顾之忧。
岳乐不能继任将军的正位,也就无法对升任副职的骥远再行庇护。到那时,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屡屡串门相会?
很好的主意,只是不知道,雁姬会不会上当呢?
出主意的阿山自觉万无一失。因为这回的诬陷,比上回的靠谱。
雁姬的房中当然不会有什么用来诅咒的木偶布偶。有,也是努达海带去的。
雁姬和珞琳睡在一起,努达海将它藏在自己的怀里,再去到珞琳的房间,装模作样地声称发现了这个东西,挑没有人在的时候,大呼小叫,这样,赶来看的人就会很惊讶地知道,这是他们的女主人干的。
世上不会有人自己诅咒自己这么傻,而且,新月那么尊贵,敢诅咒她,不是不想活了吗?
努达海觉得这次肯定能成功,那么他就鬼鬼祟祟去实施。
刚入夜,屋里没有人在的时候,他偷偷摸摸地溜进来,然后关上门。
做坏事是会心虚的,努达海想到雁姬的手段又在后怕,所以,在打开柜子的时候,差点被吓死。
他还没有将怀中的木偶放进去,却看见,有一个模样很像雁姬的木偶躺在里面,上面有她的生辰八字。
努达海咽咽口水,将它拿起来看。
没错,真的是用来诅咒雁姬的。
这是怎么回事,努达海不明白。
正在发怔,突然有人悄无声息地走到他的身后,狠拍一记。
努达海吓破了胆。
雁姬的手中提着一个蒲团。
除了边缘手握的地方,其余之处,扎满了针。
她冷冷一笑,将这个蒲团抛在地上,然后大方地命令道:“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