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债主。因为这两个债主,他甚至连将腿上的针拔去都没有勇气。
明明可以下命令,明明可以蛮横一些,快痛死的努达海不甘坐以待毙,自我鼓励地开了口,将手指道:“你们,你们不要欺我太甚!”
就是欺你太甚又如何?有谁会将一个烂人的威胁放在心上?
雁姬不但不让他走,还盯住他的手,直看到地上去。
努达海被她看得心里发毛,顺着这目光望过去,望见那只木偶。
上面镌刻的是雁姬的模样,努达海想要动手抢,用来交换被骥远夺走的另外两个“证物”,却因为受伤而慢了一步。
雁姬将它拿在手里看,总是不说话,也不知在想什么。
努达海终于忍耐不住,喊道:“你真阴险,这是自己做的!”
可笑,贱人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明明那两个也是自己做的。
只是,预想到可能会被雁姬“诬陷”的命运,努达海就很不甘心。
现在三个木偶都在雁姬手中,她会做些什么呢?
眼见她的笑容中隐有深意,努达海又气又急地跳脚道:“你想干什么!你想怎么样,你休想再害我!这明明是你自己做的!”
也许是忍受不了这样的吵闹,雁姬居然直接承认道:“没错,是我自己做的。”
努达海喜出望外地去看骥远:“骥远,你听见了!”
骥远居然也点头道:“我听见了。”
努达海如蒙大赦,连连催促道:“那你还不快把我放了,我是无辜的!”
他去拉骥远的袖子,却被厌恶地甩开。过了一会儿,走出去的骥远带了几个人来。
在他的兄弟党陪同下,灰头土脸的阿山,被捆着双手扳着肩膀扭送进来。
一头虚汗,既是因为做贼心虚,也是因为受了很多苦。绳子捆得太紧,腕间一片淤青。这些兄弟党齐心协力地压制恶人,阿山也是驯如羔羊,不敢稍动。
他似乎已被收服,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变故。努达海还要叫嚷,却被他一眼瞪得闭了口。
如此细节被偏帮雁姬的人尽收眼底。
接下来好玩的事情就来了。
雁姬早在他们进门前将形似自己的木偶收进袖子,只拿着新月和努达海的那两个递给阿山看,语气还算和蔼的问道:“你认得这两个木偶是谁吗?”
被压麻袋的刑法折腾得死去活来的阿山当然点头:“认得。”
雁姬追问道:“是谁?”
手臂一直被捆着,早已麻木的阿山痛苦地咽了咽口水,回道:“是将军和新月格格。”
雁姬再道:“这两个木偶是用来做什么的?”
上面有针,还有符,还有生辰八字,当然是用来诅咒,这还用问?
雁姬却偏偏要它从阿山的嘴里说出来。
阿山无奈地顺应道:“诅咒。”
雁姬故意循循善诱:“也就是说,有人要诅咒他们,对么?”
阿山低叹道:“对。”
雁姬的目光扫视努达海,接着问:“是谁?”
骥远就站在他的旁边,努达海疼得要死,也不敢乱动,更不敢乱讲话。他心惊肉跳地等待着,这场审判不知道会带来什么。
阿山的头低得更低,声音有些发苦:“是将军。”
雁姬露出质疑的神色,奇道:“那是为何,你知道么?”
阿山的声音变得艰难:“那是因为,因为将军她喜欢新月格格,所以……”
话说了一半,阿山突然停住,好似山石在面前崩塌,砸在身上,面部呈现痉挛的痛楚。
他突然明白掉进了陷阱。继续往下说,必定会谈到是努达海因为思慕新月而做出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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