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便尽情的表现自己,而不去管这些形象看在他人眼中成了什么。
太后很快不耐烦了,讲了三五遍努达海已有妻子,却都被这二人真爱的宣言给挡了回来。从没有被顶过嘴的太后,在这二人的面前险些失了涵养,被新月拉住的手,很想甩开,把她的脸掐一掐,因为这张讨厌的嘴总是一直在动,刺眼之极。她手上戴着假指甲,真掐下去,新月肯定受不了。所以太后只好为了身份一再忍耐,直到第二个导火索来临。
因为事情太大,而储秀宫那里已经瞒了很久,不可以再瞒下去。乌云珠听说新月要来给她磕头就给吓晕了,她前天才发过高烧,身体还没有好全,难怪会吓成这样。当时福临也在,他对乌云珠有多爱是尽人皆知的,所以他也给急晕了。两个这么尊贵的人都晕倒了,等了很久还不醒,请了太医仍不醒,那当然就要上禀太后。
太后听说这消息之后心急如火地赶去储秀宫,除了她之外,还有很多人跟着。福临被她掐了半天人中才睁开眼睛,头一句话便是哭着说的,他也不等看清就迷糊地将太后抱住,直嚷道:“别怕,乌云珠,乌云珠,新月不会来的!朕帮你挡住她,要吓先吓我,不怕不怕!”
还好,这对夫妻尘缘未尽没有被吓死。回到慈宁宫的太后对着新月却再也没有耐性。她沉着脸问岳乐等人:“你们怎么看?”
有些话不能直说。众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苏麻取来笔墨。过了一会儿,岳乐和敬王一齐走到太后面前,摊开了手。
两个人写得一样:打。
跪在地上哭的新月不敢去看。努达海陪着她低头也不会知道。
坐在雁姬膝上朝偷偷他们吐口水的克善瞄见了,很高兴地拍巴掌:“好好好,打打打!”
雁姬搂住他的手,轻轻地勒了勒克善的腰,克善才不说话,向这二人邪恶地瞪了一眼。
太后见这个字,怒容不减,轻喝道:“谁来动手?”
不止岳乐,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雁姬。
这个人选不合理,地位不对。但是合情,由她出气,太后会觉得很爽,她自己也会觉得很爽。于是点头道:“很好。雁姬,你起来一下。”
雁姬依言站了起来。
太后指向新月,重申道:“新月,你知不知错?你悔改不悔改?”
新月又哭起来扮委屈,娇弱无比地道:“奴才知错,可是奴才不会改,奴才爱努达海,奴才要嫁给他!”
太后上蹿的怒火如烧着了的草原,渐及成片:“新月,你是一个格格,努达海是有妇之夫,你知道吗!”
新月又答:“奴才知道,可是奴才爱他,奴才没有他,就活不下去了!太后您一定要成全奴才,您说您记着,奴才的阿玛,会好好的待奴才,您要为奴才做主!”
太后险些被气笑了:“那你的意思说,哀家待你不好了?”
新月不知死活地回道:“奴才当然不敢。只不过,失去最爱的痛苦,想必老佛爷也是知道的。就好比皇上和皇贵妃,他们不也是费尽千辛万苦才在一起的吗?”
太后震怒了,她突然大吼道:“雁姬,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