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哀求她手下留情吧。就算儿子再不好,也是她身上掉下的肉。
这是在郊外,四下无人,骥远握住了她的手,紧张万分。他说,塞雅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事绝不能让玛姆知道,会出人命的!太后的旨意如此奇特,她绝不会希望别人知道,所以我们……
不能说也就代表着要承受着双重压力。年长的都受不了,何况两个不满二十的年青人?
这道险恶的难题就像是一道巨大的鸿沟,在两座山堑之间,无法逾越。
新月若是死了,若是死了……
骥远一边念叼一边想着他的阿玛,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来不及和塞雅说明白,便飞跑起来,一口气跑回了家。
那时已傍晚了,雁姬正和珞琳在房里说话,等等就该吃饭。
敲门声来得又惊又急,珞琳被吓到了,雁姬亲自去开,见是骥远,跑得满头大汗。
骥远知道珞琳在此,也不去看她,只是一把拉住了额娘的手,不提任何别的话,只是恳切地道:“额娘,孩儿听说要给新月选额驸是吗?”
雁姬吃了一惊,她的唇动了动,还没等说什么,骥远便飞快地接下去,眼睛一眨不眨满是真诚:“选孩儿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