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仍然是新月,开口却不是她的声音。
现在,福晋的魂魄挤进来,只要她说话,任何人都可以发现问题。
还有,福晋不可以一直待在这具身体里,否则,新月本身就要被迫离去。
只有速战速决方是上策。
看着甘珠坚定的鼓励,“新月”终于下定决心走这步险棋。
第二天的慈宁宫内,一干人等聚集。
期间,“新月”单独会见了苏麻一面。
苏麻听见她的声音,看见了这个荷包。
她相信了一切,很惊恐很伤心地被迫答应新月的要求。
除了这个帮手,甘珠就是直接的人证。
“新月”以受惊过度的理由,一直保持沉默。她的颈上仍有指痕,这个说法也算可信。
太后吩咐将甘珠提上来,好好审问。
头发散乱,满头汗珠,看上去楚楚可怜的甘珠跪倒在太后面前,期期艾艾地道:“太后,事情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慌,就像被什么人威胁着。
这是个年轻女子,既然如此,太后也不忍相逼,柔声道:“不要怕,大胆地说。”
甘珠将脸抬起来,望了一眼“新月”,立刻很害怕地低头,颤抖着说:“太后,奴才,奴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