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更不会听她教训。他是男人,想这个很正常的。
月照自己去找了纸笔,准备些检讨。珈蓝看他交往实在太广,实在怕以后那些仙女都抱着孩子找上门来。
至于重华,这个家伙,从来就不好管教。何况现在,他自觉有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夫身份,是平起平坐的了。
珈蓝刚进来,就发觉自己进来错了。因为重华直接就拿狗狗看到肉骨头的眼神看她。
“姬重华,即使我们有一纸婚约在。你这样看我,也是很失礼的。”
听到珈蓝连名带姓的叫他,重华知道珈蓝是真的火了。想了想她古板的性子,叹口气,“孔子还说过:食色性也!”
“你下来,可是有我师兄的消息了。”
“嗯。”重华点头,把在司命那里看到的、听到的说了一遍。
珈蓝知道师兄和司命有交情,但自己和他没有,如果是自己去问,是问不出来的。于是诚心向重华道了谢。
重华挥挥手,“我跟你什么关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天帝的身体怎么样?”
重华肩膀垮下来,“不好,很不好。”
珈蓝拍拍他的肩,“如果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也无权干涉。”
重华一把抱住她,“珈蓝,我不想父皇死,他死了就再回不来了。可是,我又没有办法。珈蓝,你会陪着我么?”
除了小时被无尘玩笑的抱过,这算是第一次被男人抱在怀里,想挣脱,可是看重华的表情那么无助,又是在忍不下心。
“师傅,写好了!”月照拿着检讨进来。
珈蓝迅速把重华推开,后者拿要眼刀杀月照。
“放到桌上,我等一下看。”
月照依言放下,“师傅,我看你院中的草该除了,有事弟子服其劳,弟子去除草。”说完赶紧溜了,不然太子殿下回头会K他的,K到他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出去沾花惹草。
“我也是天族子民,会尽我所能的来帮你。可是其他的,现在言之尚早。”
重华听珈蓝的语气有所松动,知道这几年他终于让珈蓝放在心上了,虽然可能暂时不是他想要的那种。但总算肯正视他的感情了。
“珈蓝,我们出去走走吧!”他小心翼翼的说。
珈蓝想了想,“好,我们去接晚晚回来。”
走过月照的时候,重华弯身拍拍他,“除干净啊,除完草,再把虫子捉了。”
月照看着突然多出来的许多小虫子,愤愤的看着重华乐颠颠的背影。他又没想要跟着去妨碍,干嘛这么恶整他?哼,他是喜欢沾花惹草,但不代表得学会园艺吧。转而想起在他进房前相拥的身影,嗯,这个报复算轻的了。于是埋头苦干起来。
晚晚跪在一座废弃的庙里,用手摸着青石地板上曾有过的字迹。
看到珈蓝进来,她说:“无尘来过这里,他还刻了个‘悔’字在地上。”
珈蓝心里咯噔一下,“晚晚,不是我偏帮师兄,以他的性子,就算是真的后悔,也会和你做个交代的。重华已经查到了他的下落,我们这就去吧。”
晚晚点点头,“嗯。”她也要问清楚,他悔什么?
无尘这一世是个渔夫。
他看到晚晚的一霎那,前尘往事悉数回笼。
“晚晚!”他呢喃出声。
“鱼!”月照指指河面上在动的浮标。
无尘抖起鱼竿,是一条二尺来长的鱼,约有一斤左右。
“好,晚饭的菜有了。”那笑容与在圣殿时如出一辙。珈蓝忽然就红了双眼。
“你?小篮子?”无尘注意到她,也看穿她的女儿身。
“无尘师兄,是我。”
无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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