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照出去?他在后宫随意走动又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月照是阵亡将士之后,可以说自小便是跟着重华在这天帝后宫厮混大的。
“的确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朕从前还真没看出来。”
“他是我徒弟。”
“朕也曾经是过。”
这倒是破天荒头一遭听重华承认这个事实。
珈蓝懒懒的说:“随陛下怎么想吧。”
“月照和朕,是多年的交情,朕自然不会为难他。”
没了瑶光在中间润滑,这两人私下要交流变得越来越困难。可饶是如此,重华依然日日到天后宫来报道,在书房处理政务,晚间就歇在自己那个寝殿里。
珈蓝摸着下巴沉思,师傅和柳冶师兄迟迟不归,重华又越来越古怪,这里头肯定有什么猫腻。
叶钺成天好吃好喝的,每天逗瑶光玩,等着蟠桃成熟,倒是幸福的没边了。眼见珈蓝在檐下蹙眉深思,奇怪道:天帝天天来报道,瑶光又乖巧听话,还愁什么呢?
“珈蓝,你是不是在犯愁小东小南小西的事?”
“不是。”那三只暂时翻不出大浪来。
当夜,两人依旧分别歇下。
珈蓝平素是个有些粗枝大叶的神,但一旦警觉,就分外上心。师傅师兄在西天梵境做什么,她不管,不过,隔壁那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珈蓝躺在床上,放空意识、灵台清明,用知微搜寻隔壁的重华在干什么。仿似有一双眼在天后宫上空俯瞰,殿中众人莫不在望。照见瑶光不知在做什么美梦,小脸上有抹笑容。
只是在视线移到重华寝殿上方时,突然被仙障所阻。珈蓝试了几次,竟无法突破。心下微凛,难道重华的法力此时竟超过她了?
珈蓝停下来,换了个人选——月照。居然,连月照也找不到。总不能连月照都能超过她吧。只能是他身上带了什么上古时期的仙家法宝,所以她的知微才失效。重华那日的话,听着似乎有理,但细细推敲,却不尽然。
他如果真的是因此对月照有了什么,却为何让他携上古神器外出。
次日起来,珈蓝便找了瑶光来问,知不知道月照去的是何处。
瑶光挠头,“月照叔叔没跟儿臣说,要不,儿臣去问问?”怎么母后不自己问父皇呢?
“不用了,母后自己会问。”
重华的答复很简单,是有要事,但什么事,不能告诉珈蓝。
“那你干嘛扯那么大一通有的没的?”
“是有还是没有,你自己清楚。”重华说完,翻动桌案上的文书不再理会珈蓝。
门外侍从禀报东天妃求见。
重华把折子一摔,“朕的书房重地,又不是菜市场,谁想来就来啦。”
东天妃本是得了一只雀鸟,说是要送来让他看文书倦了解解乏,打着这个旗号送东西来。从前她也常常搜罗了小物件送来,从没被这样对待过。看到里头珈蓝的身影赫然在,银牙暗咬也只好把东西递与侍从,自己退下了。
“你还不走?”
珈蓝盯视他半晌,蓦然转身。
“站住!书房重地,即便你是天后没有传唤也不要再来。你不是罚人抄宫规么?朕看你自己也不甚清楚,回去抄上一千遍送来给朕看。”
珈蓝没有应声,推门而出。
书房内,重华慢慢从书桌里抽了幅画卷出来。侍从说珈蓝求见时,他正在看这副画,忙收到抽屉里,才宣她进来。
那时,他方登天帝之位,珈蓝也时时在书房作陪,无聊之下在书桌上作画。他看文书也乏味,时时停笔偷看她。见她作画,就走到身后去看。
珈蓝刚画完了孤松倒挂,就被他从身后抽走了笔,添上漫天风雪,尔后大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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