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瓶子,低头嗅了嗅,好象是创伤药,一股浓郁的中药味,聂风倒了些在伤口处,“布条,”
说完就有人递过布条来,
“在开水中煮过没?”
“煮过了。”
“谁有内力把它弄干。”湿的怎么用?难道要伤口发炎?
“我们都没有那玩意。”
“扑哧!”聂风笑出了声,听他们说得好象都是太监似的,玩意玩意的,听得怪别扭。
“你笑什么?”胤禛忍不住好奇地问到。
“他们是太监吗?没有那玩意?”
几个男人都被聂风的话给说红了脸,
“看来你倒是见过那,玩意了?”胤禛黑着面说到。
“还好,见过一些。”男人那东西随便在厕所里也见过了,有时与其他师兄弟洗澡时也能见到啊!更别说资讯发达的现代,各种有色书籍上也不少,自认不是柳下惠的聂风早就不是处男了,各种资讯也接受不少了。
“淫 荡。”
“骂谁呢你?”
“谁贱就骂谁。”
“我不干了。”聂风气得手一摊就转过头。
“姑娘,我四哥不是故意的,你别介啊。”胤祥急了,拼命地给四哥使眼色,四哥你就忍忍吧。
“道歉。”
“我替我四哥道歉还不成吗?姑娘,您可真的别停手啊,啊,血又流出来了。”
听见又冒血了,聂风还是没忍出又转了过来,
“哼,流点血死不了。”聂风催动自己的内力,很快,几条白布条都全干透了。
“姑娘,你好厉害啊!”周围的人都被聂风的举动给震撼住了,原来这就是内力的厉害之处,
“哼哼,我很淫 荡的,没有男人可不行,等你治好了,我要吸干你的精血的。”恐吓着胤禛,聂风扯着嘴说到。
“你要有那个本事才行。”不过,胤禛眼中深处有一丝暗沉闪过,
“搞定。”给胤禛做最后的包扎,还特意绑了一个蝴蝶结,让你臭美。
胤禛看着聂风故意为之举动,皱了皱眉头但却什么都没说,对上亮工的眼睛,轻微地使了个眼色,
“拿下!”胤禛突然大喝到,
聂风在措手不及之下被亮工压倒在地,双手被反缄住,根本无法动弹,
“你们恩将仇报,你们不是人。”气得聂风哇哇大叫着。
“对不住了,姑娘,问清楚我们就会放开你。”话是这么说,但亮工的手可没任何轻下来的痕迹,甚至还往聂风的裤子兜里伸了进去,“得罪了。”
“主子。”拿出那个被油纸包好了的黄符,胤祥接了过去,却没打开,而是给了胤禛,
“说,你是谁,谁派你来的。”握着油纸胤禛冷着声问到。
“我不说。”
“大胆,你接近我们有何目的?”
“笑话,我在这好好躺着,是你们派人过来打扰我先。”恶人先告状/。
“哼,好一个欲擒故纵的手法。”
“怕是你们自做多情才是。”聂风反唇相讥到。
“扑哧!”胤祥觉得四哥与这姑娘的对话很是有意思,没绷住笑场了。
“牙尖嘴利!”瞪了眼胤祥。
“你尝过?还是吃过,不然你怎么知道?”
“下贱!”
“你清高,别说你没碰过女人。”
“爷当然碰过女人,但你这种风尘女子,爷不屑一顾。”
“你顾我还不做呢!”笑话,他也是爷们好不好。
胤禛深吸一口气,觉得与她争吵伤得只是自己,冷静,冷静,自己不是这样的,
“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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