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聂蕾挤了挤眼睛,而后者只是当没看见一般盯着年氏的背影。
“聂姑娘,”胤禛却是对着聂蕾说着,
“恩?”听见有叫自己,聂蕾像是被人打断一般不耐烦地转过头来,
“我有事要与你师兄说,你先回院吧!”胤禛说到,话语中的不容拒绝却是很明显。
聂蕾听见胤禛的话只是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反驳,真的站了起身走了出去。
“你,跟我来!”胤禛这回是真的对聂风说的
聂风不再有先头的得意了,知道自己又要跟着胤禛去书房,聂风的头就开始痛了,那次也是在书房里闹得不愉快,自己只是想给胤禛一个意外而已,并无他意嘛!小心地把门合上,聂风又犹豫了,要不要把门打开得好,自己等会也好先跑?
“还不过来!”已经走到书桌前的胤禛冷着声说到。
“来了!”聂风走了过去,
“你,”一把扯过聂风的手臂,“谁准你剃头的?”
“剃头有什么不对吗?大清的男人不都是要剃头的吗?”
“那是别人,你不准!”
“为什么我不用,我难道不是男人吗?”聂风问到,要是他真的敢因为自己的相貌而说自己是女人,他真的会生气走人的。
“唉,”胤禛的手抚上了聂风的发,却在头顶那光秃的地方停了下来,“我喜欢你留发的样子,也喜欢你散发披落在枕间的慵懒神情,更想着以后有机会为你梳发的乐趣,可惜,”胤禛忍不住瞪了眼聂风,他还真是.....
听到胤禛的话聂风的心口都麻了,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张大了眼睛望着胤禛,为什么自己在听见胤禛说这般暧昧的情话时,却没有一丝恶心与害怕,有的只是从脊梁骨那窜起的麻痒,还有就是自己的心又为何会跳得如此快速,咚咚咚,他可是听见了?
“恩?没话说了?”胤禛低头在聂风耳边问到。
“四爷可是在说笑?”
“我像是会说笑之人吗?还是你认为我刚才说得是笑话?”
“聂风不知道。”
“你知道的,你也该知道的。”胤禛叹了口气,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明白了自己的感情,曾经自己也拒绝过,他是大清的皇子,不是不清楚在他们兄弟中也有养男宠之人,但从来不认为自己也会成为那其中一员,提议帮聂风寻找道观,只是自己逃避的借口,希望他远远的离开自己,可真的走进道观那一刻,他是真的又后悔了,既然不能爱看着总是可以的吧!幸好,幸好,那五阳居士不在,不然他怕他会当场做出抢人的举动。
“我,曾经只喜欢女人的。”聂风舔了舔自己突然干涩的嘴唇。
“那现在呢?”盯着那舔弄双唇的舌头,胤禛的喉头紧了紧,忍不住低头更靠近了些,
“我不知道。”嗅着四周全都是胤禛身上淡淡的檀香味,聂风觉得自己开始全身无力,连精神都开始涣散了。
“那,你还喜欢女人吗?”
“不,不喜欢了。”聂风终于承认了,他竟然没有一丝想看女人的欲望,哭丧着脸望着眼前的胤禛,他觉得好委屈。
“可怜的家伙!”胤禛终于吻上了聂风红艳欲滴的唇,舔弄着,轻咬着,双手更是搂紧地往自己怀中带着聂风早已经瘫软的身子,
“恩......”聂风早就沉浸在胤禛给他带来的感官刺激上,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好刺激,好激荡,好飘飘欲仙,让他欲罢不能,不让胤禛有一丝的后退,主动地抵了上去,他还没够,这种痒痒地亲不够的滋味,他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