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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巫师闯清关》

20、第二十章
血,一道一道地顺着她的脸颊滴在了胤禛的脸上,身上,血的腥味在胤禛的鼻间散开,令人作呕!

    胤禛此时恨得聂风不得了,要不是他做法把自己困在这里,他哪里会碰到这如妖孽的女人,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整张脸都被血水模糊了,却还依偎在自己身边,不停地碰触着自己的身体,

    “奴婢想要爷了,奴婢已经很久没跟爷欢好了。”年莲月说着话就开始脱去自己身上的衣裙,直到光裸地全身站在胤禛的面前,那已经微突的肚子正对上胤禛的眼睛,

    胤禛迷糊了,说她是年莲月但除了外貌说话的神态与内容却一定都不是,说她不是年莲月但那样貌跟肚子却是骗不了人的,看着那女人开始脱去自己的衣衫,从上至下,从里到外,胤禛真的急得快疯了,难道今天在这里还要被个女人强要了去吗?

    “原来爷是不能动了!”年莲月终于发现了胤禛的异样,嘴角勾了起来,青灰的嘴唇里鲜红的舌尖让胤禛的身子都僵了,“怕是连话都说不出来吧!”

    年莲月低下头不停地在胤禛的颈间亲吻着,时不时地发出令人颤抖地呻吟声,

    “爷,要我,要月枚,要我。”胤禛的脑子空白了一片,她说她是月枚,那个已经被年莲月杖毙了的月枚,他是不是听错了,还是有人故意在捉弄自己?

    “啊!”月枚没有停下,她已经完全坐在了胤禛的身上,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年莲月的身体状况,硬生生地把胤禛被强迫硬起的□放进了她的身体里,一刻也没有停,就开始上下快速地起伏着。

    聂风从聂蕾的屋子里走了出来,他们已经能确定年莲月是被鬼上了身,那眉心的黑色正说明了一切,还有那身子时不时散发出来的腐腥味,要不快些除了这恶鬼,怕是连年莲月都保不住了。聂风站在年莲月的屋子外,用咒术让自己隐身,使用隐身术是不能带有一点邪念与私心,不然很容易被咒术反噬,这就是道术的强迫性,为了就是不让施术之人陷入魔障。

    隐身后的聂风光明正大地走进了院子,看见下人要不在低着头不言不语地打扫着院子,要不就是呆傻地坐在石桌边什么事都不做,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前面,太奇怪了,这屋子里的人都像三魂七魄不全似的,难道是?聂风明白了,这恶鬼太可恶了把活人的生灵硬吸了一部分,这些人才跟游魂一般,没有思想,也没有表情。聂风的功力还没有高强到随手招魂的地步,他只能先放弃这些人走进了年莲月的屋子,空荡的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股腥臭味遗留,刚才不是胤禛送她回来吗?人怎么就不见了呢?拿起梳妆台上的一只发簪,聂风闭起了眼睛,口中默默念着咒语,突然他睁开了眼睛,大叫声“糟糕”就冲出了屋子往集华院跑出。

    聂风冲进集华院就看见胤禛的贴身小厮棋云倒在地上,毫无意识地浑身抽搐着,他晚来了,但最让他后悔的就是胤禛被自己定了咒,开不了口也无法动弹,急慌了的聂风一脚踢开了屋门,顿时一股血腥味直冲他的鼻子里,该死,该死,他是不是晚来了,望去床的方向聂风呆了。

    那还是原本整洁干净的床吗?那是谁的血?那个在胤禛身上不停摇晃的女人不就是自己一直在找的年莲月吗?她正坐在胤禛的腰间,血从她的腿间不停地流出来,从床面上一直流到地面上,已经在地上积了一摊子了,可她就像是毫无感觉一样,还在那与胤禛交合着,重重地抬起又重重地落下,就像想把自己贯穿一般。而胤禛已经完全不敢睁开眼睛,颤抖的睫毛,惨白的嘴唇,僵硬的身躯,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能任由身上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摇动着,起伏着。

    聂风还是隐身着的,随着他踢开的那一脚,已经把月枚的视线从胤禛的身上扯了过来,月枚盯着那自己敞开的屋门,却没有看见任何一个人,她从胤禛的身子上站了起身,血就像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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