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阿玛,晖儿好想您。”
“晖儿,阿玛的乖儿子,阿玛也想你。”胤禛,这个坚强的男人现在也是哭红了双眼,望着自己的儿子不能自已。
“大阿哥为什么还没有去投胎?”聂风与聂蕾并肩站着,按理说大阿哥已经早过了三年了,怎的还在贝勒府里兜转着,不愿离开。
“再不投胎,魂飞魄散!”聂蕾不是危言耸听,她看在对方是个年幼的小鬼份上,才手下留情,指点与他。
“晖儿,阿玛知道你舍不得,但你真的要去投胎了,不然,不然,”胤禛听见聂蕾的话后也是惊得不行,赶紧地劝着弘晖快去投胎,魂飞魄散,胤禛不忍见到儿子如此下场,投胎起码还能重新做人,他也能到一丝慰藉。
“儿子要报仇!”
小鬼的怨气还不小,青烟形成的人形竟然发出了青光,
“报仇?”胤禛困惑地问着,“你不是风寒不治而死的吗?”
“儿子是得了风寒,但有人在儿子的药里下了毒药。”弘晖大声地说着。
“什么?”胤禛怒得重重地拍在了书桌一角,“是谁?告诉阿玛,阿玛灭了他全族。”
“是年莲月!”弘晖咬着牙说着,“不过,阿玛儿子自己已经报了仇。”
小鬼阴郁地笑得还挺吓人的,聂风站在一旁想着,
“那月枚是你指使的?”聂蕾问到,
“恩,她是被年莲月给打死的,她也恨年莲月。”
“月枚是做错了事被年氏给错手打死的,难道就这么恨年氏?”胤禛纳闷地问着,宫中,各府中不知道一年死多少奴才,假如都跟月枚一样的想报仇,还不得天天闹鬼吗?
“不,才不是这样,”弘晖张大眼对着阿玛扯开了一个笑容,“年莲月,阿玛您宠爱的女人可有事瞒着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