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地捏住了他的手,望向了胤禛转向自己的眼,对着他点了点头,胤禛明白了聂风的意思,无奈地闭了闭眼,
“师妹,让我来。”
“诸神听令,天雷破!”聂风一手摆出手诀,一手指天,顿时屋外天雷滚滚,一道明晃晃的闪电直劈进屋子轰在月枚不能动弹的身体上,
那道闪电像是有生命一般,从窗头直射进来,看准了月枚的方向,那耀眼的强光刺得胤禛睁不开眼睛,但他却不怕因为他知道聂风就在他身边,等到他听见月枚凄厉的惨叫而张开眼睛,却在原先月枚站的位置上已经看不见她,只有一滩黑色的污迹。
“她消失了?”胤禛问着。
“恩,在这天地之间完全消失了。”聂风收拾在残局。
而聂蕾早已经走到年莲月身边,探她的颈动脉,
“她还有气。”
胤禛听见了聂蕾的话,对着屋外不知何时出现的下人大声地吩咐着传太医。
经过一夜的救治,年莲月的生命倒是保住了,但却今生无法再行房,也再也无法有身孕,终生与床为伴,无法落地!
对于年莲月这样的结局聂风与聂蕾都认定她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而胤禛听完了太医说完的情况后也只是对着赶到的嫡福晋说了句,“这个废人贝勒府还是养得起的”,说罢就带着聂风与聂蕾离开了。
胤禛走得急主要是还想着晖儿还困在书房,领着聂风与聂蕾就直往书房快步前行,
三人走进书房就看见弘晖正孩子气的盘腿坐在地上,而弘晖在看见胤禛同时很快地站了起身,他忘不了阿玛对他的教养,不能没有世子的规矩和尊严,
“阿玛!”弘晖还像生前一般对着胤禛行礼。
“晖儿。”胤禛忍着即将分离的伤悲,走近儿子,想抚摸以前最爱的儿子,却发现自己的手穿了过去,没有感觉到一点实体。
“阿玛,儿子要走了是吗?”弘晖望着一旁的聂风与聂蕾。
“对,聂公子他们会送你去投胎的。”
“儿子知道了。”
“其实,”聂风小声地说着,“也可以投胎在贝勒府里的。”说完还看了看师妹。
“真的吗?风,你的意思是晖儿还可以做我的儿子?”
“呃,可以的对吧,师妹?”聂风知道这样做是有悖伦常的,但他就是舍不得看到胤禛那般伤心的样子。
“不行!”聂蕾马上拒绝着。
胤禛与弘晖一听聂蕾的话,一人一鬼的脸上顿时暗淡了下来,九成像的面孔都打不起精神。
“哎呀,可以先不送世子去投胎,”聂风的心被胤禛的表情揪了揪,忙拉过师妹的手说到,“我可以平时护着它,直到贝勒府里的女人再生孩子啊!”
“万一拘魂使者来拘魂怎么办?”
“我们也算是帮它投胎啊,只是投在自己家又有什么关系?”
“麻烦,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聂蕾就走了出书房,回自己的院子去休息。
“四爷,师妹不管,那我们就没事了。”聂风对着胤禛与弘晖展露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迷得那俩父子都愣了一下,“怎么了?不高兴吗?”
“不,当然高兴,那晖儿现在要如何是好?”
“先住进我的玉珏里吧!”聂风想着既然师傅让师妹穿越而来,还要给自己带来这块玉珏,定是上古玉石,对亡魂来说也是暂居的好去处,“世子,你进来吧。”
敞开自己的领口,露出那块通体碧绿的玉珏,而晖儿望着阿玛,见阿玛对着自己点了点头,很快地他就化做一阵青烟住进了玉珏里。
“世子,你还好吗?”聂风与胤禛的眼睛都盯着那块玉。
“恩,我在,里面很舒服呢!”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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