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张大着眼望着胤禛,黑亮的眼睛里全是期待,看得胤禛忍不住吞了吞唾沫,太让人不能拒绝的诱惑,
“她只能做男人打扮!”胤禛妥协了。
“没问题,”激动的聂风搂住胤禛,还奖励地在他的脸上磨蹭着,“胤禛,谢谢你!”
“别给爷添乱就好!”胤禛又觉得满足地笑了笑,在风的身边总能让他忘记烦恼与不快的事,“让贵子好好给你收拾收拾行礼,我们要去的是安徽一带,今年那闹水灾,灾民很多,一路上不能离开我身边,知道吗?”
“是赈灾啊!我更要去了,我以前在学堂里学过些护理的。”
“你还上过学堂?”
“当然!”难道胤禛还真以为他是不学无术的神棍吗?
“护理又是什么?”
“就是该如何照顾受伤的人啊!”
“这用不着你来做,这次去主要是查办一些贪官污吏,拿着朝堂上赈灾的银子,花天酒地,哼!”
聂风想着这问题每个时代都会有,那些贪官却是可恨,拿着百姓的救命钱财中饱自己的私欲,可恶,更可狠!
“对,就该严办他们,让他们拿着朝廷的俸禄不为民办事,让他们做官却不为百姓着想,关起来别急得杀他们,让他们游街,让百姓好好惩治他们,也解解心中怨气!”
“呵呵,风还挺为民着想的!”胤禛摸上了聂风因为气愤而通红的脸。
“我本来就是一平头百姓,当然为我们百姓着想啊!”
“那倒是!”
憋不住事,趁着胤禛还在办公,聂风又溜去了清风院,知道师妹还没睡,他又自己进屋打扰去了,倒是蕾蕾的随侍丫头香巧瞪着眼睛望着聂风,还一个劲地往聂蕾身上披着外袍。
“丫头,蕾蕾是我师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公子,人言可畏,男女有别!”
“哪有那么讲究嘛!”一直都是聂风在跟香巧说着,聂蕾还坐在床上凝神打坐,“好了,我不是来跟你个丫头来讲礼仪之道的,蕾蕾,我们要跟胤禛出门办差去。”
听到这,聂蕾才睁开眼睛望着师兄,
“去哪?”
“胤禛说是安徽一带,那闹水患。”
“哦!”聂蕾点了点头,救死扶伤之事她还是愿意去做的。
聂风看到师妹又闭上了眼睛,算是同意了吧!也就不再打扰师妹对着香巧做了个鬼脸,就跑出了屋门。
“呀!”香巧刚想说公子怎能如此吓人,就只能看见聂风消失在屋门口的衣角,不得转过头对着聂蕾抱怨着,“小姐,公子真是的,还是师兄呢,跟三阿哥似的吓唬人。”
聂蕾不得以又睁开了眼睛,对着香巧摇了摇头,
“师兄的性子就是这样,习惯就好!”
“小姐话说的,公子是主子,奴婢越距了。”
聂蕾知道香巧的性格还算是开朗,不像她在这府中遇见其他做下人的,完全就是一个傀儡,没有自己的思想,也没有自己的权利,但她不会说什么也不会去做什么,她不能用现代的人的思想来衡量这个时代的人。至于师兄说要随着四爷出门办差,也好,省得天天闷在这府中无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