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个临窗的桌给人占了去了。”跑堂地走了过来,满脸歉疚地说着,却也对俊秀的胤禩连看了好几眼,怕是这姑娘的熟人吧!不然怎会都知道姓甚呢?
“这下聂姑娘总不好推迟了吧!”
“是你派人占的?”聂蕾直觉这么想着,
“聂姑娘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只是想邀姑娘一道品茗罢了,聂姑娘无需如此防备。”胤禩带着他一贯的微笑,不在乎聂蕾刚才脱口而出的言语,谦和地说到。
聂蕾刚才那话一出,就后悔了,一是她以前未必是如此自恋之人,二来,这胤禩即使是笑也未必是真心,自己刚才这话摆明了就是得罪人的,那不是自找着往枪口上撞嘛!算了,不就是一杯茶嘛,喝就喝吧!聂蕾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胤禩的邀请。
然,她不知的是,见到她点头后的胤禩终于松开了衣袖下,已经沁出汗来的拳头,做出一个邀请的姿态后,领着佳人就往他与九弟,十弟约好的雅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