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温恪也是好的。”胤禟这才想到自己额娘是定不会让温恪出状况的,这才松了松紧张的心情。
听着三个男人讨论其他女子,聂蕾并没有插嘴,这叫温恪的女人想来是他们很亲近之人吧!见到三个男人脸上出现的哀伤神情,却是聂蕾意想不到的,可她毕竟只是个外人,无她插嘴的必要。
“哎呀,我们都光顾着说自己的事儿了,把聂姑娘单耗在一边,真是罪过。”胤禩其实刚才是有些故意的,想看看被人遗忘在一旁的聂蕾有什么不同的举措,却发现,她依旧还是那么的冷静自如,就像他们刚才所说的话如空气般都未能影响到她。
“八爷多虑了,我出来已久得回去了。”说完话,聂蕾便站了起身,
“怎的爷们一来,你就要走呢?”胤禟见到八哥的脸色变了变,却未明显表露出来,便拉着老十坐到了位子上,
“就是,聂姑娘是吗?之前就听九哥说起你的事儿了,今个儿一见却是不同现下的一般女子。”冷静得跟四哥一般,能跟一般女子相同吗?
“不如聂姑娘再坐一会儿?”胤禩小心翼翼地问着,
“不,”
“对了,八哥上回你得的那坠子是不是聂姑娘的啊?”胤禟提示地问到,
“啊,对了,我上回得了一个水滴型坠子,上面刻了一个蕾字,不知是不是聂姑娘你的。”
聂蕾深深地看了眼胤禩,他是如何得到自己被师兄拿去典当的坠子?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她不能因为一个坠子把自己陷入了一个泥沼不是?
“其实,你们拿坠子去典当的当铺是九弟的,凑巧我有天去当铺发现了这坠子,起初只是觉得新奇,后来才发现典当人竟然是聂风,所以,”胤禩露出一个自我安慰般的笑容,其实真相是如何他最清楚,而且说实话要不是九弟起头,胤禩并不想把那坠子给交代出来,那毕竟也是个念想不是?
“恩!”聂蕾点了点头,“八爷是要还给我吗?多少银子?”
“不用银子!”胤禩连忙摆手,“聂姑娘要是哪天有空,就上我府上去取吧!”
刚想回绝登门取坠子一说,就见一黑衣小厮跑了进来,满头大汗,看了眼正在屋子里的人后,就跪了下来,
“朝五,你做什么?”胤禩见到是自己府上的小厮,脸色正了正,已经完全不见刚才对着聂蕾的情不自禁与温柔了,
“回爷的话,福晋小产了。”
聂蕾也不知道怎的就真的来到八贝勒的府上了,是因为要取坠子吗?是谁跟自己说择日不如撞日的,反正他们也是要去八贝勒的府上的,不如就一道吧!其实在聂蕾看来八贝勒的府院与四贝勒的府院并没有什么不同,弯弯绕绕地几重门,或大或小的几个庭院,因为现在快入冬了,花倒是少了很多,都剩下光突突的树叉,
“聂姑娘,我先去看看,你在书房稍等片刻。”胤禩把人给带到了自己的书房,因为堇兰小产,这也是她滑落的第二个孩子了,说什么自己也要先去看她。
“八爷你忙,把东西给我即可。”聂蕾并不喜欢待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聂蕾,你就不能等等我吗?”
说完话,胤禩一个旋身就离开了书房,他不敢看聂蕾此刻脸上的表情,怕打击太大。
而聂蕾在听见胤禩叫自己的名字时并没有想太多,在现在直接称呼其他人的名字并没有什么不妥,等到她想起这是古代,直接叫自己的名字是又那么的亲密,这时的胤禩也已经早就出了书房的院子。抬眼看着外面已经越见暗沉的天色,聂蕾耳边想着刚才胤禩那声等着他,她是不是有些心软了?
八福晋用她已经哭肿了的眼睛望着自己的爷,她只是打了个喷嚏,这孩子竟然就滑掉了,真有点不敢看自己爷那双失望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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