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炕边坐下,一时间屋内气氛怪异得很,
“你们就是陪着四阿哥去安徽的道家两师兄妹?”康熙的声音不冷不热,不清不淡,让聂风与聂蕾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是。”
“恩?”加重些鼻音,
“我是师兄聂风,”认命啊!
“我是聂蕾!”聂蕾还是一贯的简短,
“大胆,在皇上跟前还敢自称我!”李德全提醒地说到,
聂风与聂蕾却没有再说话,或是重新再介绍过,
“却是大胆啊!”康熙再次说着,在李德全想再次警告之前,
聂风与聂蕾只是低着头,连眼睛都没多花一眼在康熙身上,
“抬起脸来!”康熙吩咐着,
聂风在心中诽腹着,又不是看牲口,难道一会还要看牙口好不好吗?但想归想,脸还是要抬的,他们端正着自己的脸,却仅是看了眼坐在炕上的康熙,就眼睛直盯着他们的正前方,没敢乱瞟一眼,
康熙在心中还是忍不住感叹了一会,果然是守规矩的,难怪自己的儿子们会与他们交友,且这个叫聂风的男人长相更是漂亮得很,连他身边的女子都比不过,但却没有一丝脂粉味;又偏过头看了眼表情镇静的聂蕾,女子如她有这份冷淡自如却是难见,自己的后宫女人与女儿见了自己都多了分谨慎,她见自己却像如平常人一般,不过,就这种一般又让康熙心中生出一种末名的滋味,不再让他觉得是那么的曲高和寡,孤家寡人一个。
“都起来吧!”康熙摆了摆手,就见李德全搬来两个凳子,“赐坐。”
“谢皇上。”聂风与聂蕾叩谢着,看来他们算是过了第一关了,
“听说你们的道家修为不错!”康熙看着太监送上茶来,
“回皇上,还行吧!”
“聂风谦虚了。”
“与皇上的日里万机比起来,聂风这点真的不算是什么。”聂风低着头回答着,
“呵呵,聂风不用拘束,朕听说你与朕的儿子们关系很不错啊!”
当!聂风的风重重地震了一下,康熙这是什么意思?聂风却不敢多说,
“是阿哥们抬举了。”
“呵呵!”康熙还是一贯地笑过,转头看向聂蕾,“听说朕的老八病了啊!”
聂蕾感觉到康熙的视线已经转向到自己,却听见他提到生病的八爷,到底是皇家的掌权人,什么事都瞒不过,正准备接受康熙苛责的聂蕾却听见康熙叹了口气,说到,
“聂姑娘明个儿有空,代朕去看看老八,可否?”
那句可否哪里是征求意见,十足的命令啊!
“好!”聂蕾迫于压力点了点头,
“是个懂事儿的,啊!呵呵......”
“既然你们对星象有所熟悉,从明天起你们就都到钦天监学习学习,也好为百姓多做些事!”
就当聂风想着如何拒绝时,李德全又开口说到,
“聂公子,聂姑娘,还不赶快谢恩?”
“谢皇上!”拉着聂蕾两人又跪了下来,对着康熙叩头感谢。
“好,虽然女子不能为官,但聂丫头要是做得好,朕也是不会亏待的。”康熙对着两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经过一个早朝又谈了话,康熙感到有些疲劳了,就让聂风与聂蕾两人跪安出了东暖房。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偶的收藏还在那徘徊啊,徘徊!难道大家都不想我RP爆发下,一日三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