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苇篱长。河东女嫁河西郎,河西烧烛河东光。日日相迎苇篱下,朝朝相送苇篱旁。河边病叟长回首,送儿北去还南走。昨日临清卖苇回,今日贩鱼桃花口……”
聂风喃喃地低声念着元朝著名诗篇《杨柳青谣》,在现代他曾经是去过杨柳青,一边是景色秀美、焕然一新的御河,一边是充满民俗风情的石家大院、安家大院、明清街、杨柳青年画馆、杨柳青广场......此时的感觉如时空交汇一般,让人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分不清现在与未来......
“啊,河里是什么?”一个惊声尖叫着,
聂风飘飞的思绪随着那声惊叫已经收了回来,定眼往河中看去,沉浮的河水中,两个被包裹着五彩袖衣的两个孩童正在河水中快速漂动着,足足离他们的御船有好几十米,
“是两个孩子?”聂风对着身边的聂蕾说着,
“这是在祭河神吗?”聂蕾说到,
“不会吧!”聂风没想到这是明目张胆的草菅人命啊,“可以肯定吗?”
“没见到那两个孩童是用绳子锁在一起的吗?”
两个白面孩子脸朝水上,在运河中一沉一浮,迎水而行,
“聂公子,皇上让你们快去顶层。”还是那个小太监,满目潮红地奔到聂风与聂蕾跟前,
“知道了。”定是因为这孩童之事,
到了顶层,果然见到康熙站在桅栏边,双目狠厉地盯着湖水,
“皇上!”
“聂风你们可见那河水之景?”康熙的语气不善,
“已见到。”怕是欲加之罪啊!连坐可不是他想见到的,
“聂风你们没话可说?”
“刚才我与同师妹见过那河中情形,想来却是用孩童祭河,却是残忍。”聂风承认着,
“这就是你们道家所为?”语气中的杀伐显得易见,
“皇上,”聂风与聂蕾同时跪下,“并不是所有的道士都是如此,我承认我与师妹手中却是有杀戮之命,但那些都是已死化成的恶鬼,或是冤魂想要索命,不得不杀,不得不收,但像这种用活人生魂祭天的手段,我与师妹却是没有,请皇上明鉴。”说完话,聂风与聂蕾都低下头,不再言语。
康熙没有说话,眼睛还是望着那沉浮中的孩童。而他身后,胤禛几人正握着拳,皱着眉头,数九寒冬之天竟也出了一头的冷汗,他们怕自己的皇阿玛会迁怒于聂风与聂蕾,也就不敢为他们随意声辩。帝王之心无人敢捉摸,更也不敢随意猜度,一时间御船的顶楼只听见呼呼的北风吹,与那湍流的河水声两厢交合着。
“皇上,”聂蕾突然开口着,
“恩?”康熙没有回头应了声,
“孩童被绳子捆着,怕是有人牵扯着他们,那人想来便是做法之人,咱们不如跟着这两个孩童找到那做法祭祀之人,也好探个究竟。”聂蕾提议到,
“就任那孩童在河中拉扯着?”康熙问到,
“那孩童早已死去多时,现在救上来也是活不过来,不如跟着也好为他们报仇找出杀人凶手?这不是更有意义!”
“好...... 吧!”康熙算是答应了,挥了挥手,在无人注意的地方,两个暗卫又隐身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