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张鹏翮说,
“奉皇上之命,问张鹏翮几句话,”
小太监的话刚一落,张鹏翮的心都顿了一顿,却还是恭谦的埋下头,回答着,
“臣一定言无不尽。”
“听闻张鹏翮大人要开凿溜淮套,可是有了奏请,朕可是批了?”
“我皇上爱民如子,不惜百万经费,拯救群生,黎民皆颂圣恩......”张鹏翮话还没说完,就听那小太监冷哼一声,而他一惊恐生生地打断了自己的话语,
“你所言皆无用闲言,我所问的乃河工事务,文章与政事不同,若作文章,牵引典故,便可敷衍成篇,若论政事,必须实在可行,然后可言,非虚文所能掩饰得了的.........”小太监骂骂咧咧地大说一通,当然这也是康熙的旨意,找人代他怒骂朝廷命官,而且还是地位最之低贱的小太监。
而站在龙船上的聂风原本还是对这种羞辱人的法子很是不赞同,但今天却是解气得很!
“皇上这招颇为阴损啊!”
“不知死活,这话也是你能讲的?”胤禛左右看了看却是确认无人后,才放下心来,“再浑说,我不介意堵上你的嘴。”
“看戏,看戏!”聂风也是有感而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而另一边,聂蕾也同样的是双目毫无感情地望着跪在地上,已经满头大汗的河道总督,
“皇阿玛这次是气坏了。”胤禩早已经站在了聂蕾的身后,同样地望向船外,
聂蕾没有回话,
“可是聂姑娘在照看那两个孩童?”
“恩!”
“真是有劳聂姑娘了。”
“八爷客气!”
下面,小太监也骂完了,见张鹏翮被自己羞辱地满面通红,也就满意地回船复命去了,没过多久,就听见船上专门唱声的太监高喊着,
“皇上驾到!”
跪着的所有人,又再俯倒在地,齐声喊着,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鹏翮见一双明皇色的锦靴停在了自己眼前,赶忙爬上两步,上前磕头,
“臣,张鹏翮给皇上请安!”
“朕刚才问你的话可都明白了?”康熙不怒而威的声音在众人耳间回荡着,
“臣有罪!臣该死,请皇上保重龙体。”
“哼,有你们这些不只所谓的官员,朕还如何能保重身体!”
“臣该死!”这次不止是张鹏翮了,连他身后的大小官员都一块喊着,“臣该死!”
“你们是该死!你们致百姓于何地,胡乱开凿河套,使得百姓不得不流离失所,你说你有请奏,可朕问你,朕可有给你批复?朕还想问你,今日沿途阅看,见所立标杆错杂,你可知这是为何?”
“臣,不知!”
“那这立标可是何人所测?”
“现任清河县主簿方德弘同大计参革主簿郭维藩、降调通判张调鼐、徐光启看验。”
“徐光启等皆犬计参革,是不堪小人,惟知亡命是利,不齿与人列,此等重大事情,你竟委任他们,是存何心?”康熙气愤着开口怒骂着,听得众官员胆战心惊,生怕被皇上此时点名。
骂完人之后,康熙的心思稍微平复了些,望了望跪一旁的百姓,
“你可知今天清口县可有何大事发生?”
“臣,不知!”张鹏翮现在就想当场昏死过去,
“清口县县令呢?”
“奴才在。”一个身穿官府的矮小男人从官员列后爬了过来,“奴才给皇上请安!”
“清口县是你在负责,清口县子民是你的责任,你可知他们今天做了什么?”
“奴才一直在忙着迎驾之事,奴才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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