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又是如何任人欺压的,也好断了他的念头,呵呵,没想到的是,姐姐在见到张云瞪着眼睛望着她时,竟然咬舌自尽了!”
“那张云呢?你为何会杀了他?”
“因为他说他恨我,他说我是一个女鬼,一个心中满是肮脏的女鬼!”琴歌凄厉地叫着,“他说他要带琴冉走,他不能把琴冉留在这个地方,即使是死了也不行。”
“所以?”聂风追问着,
“我并没有想杀他,只是在与他纠缠中,把他错手杀死的。”
“那你为何要扮做琴冉继续待在无忧坊?”胤禛上前一步,紧逼着问到,
“在杀死张云后,没想到范大人竟然推门进来,他看见了屋内的情形后,便让人把姐姐与张云的尸首都搬了出去,”琴歌想了想后又继续说到,“他说我这样也别想再去找什么富贵荣华了,不如就留在这无忧坊帮他调JIAO那些不听话的姑娘?”
“他为何信你?”胤禛盯着琴歌的脸问着,
“他说我的心够狠,却是,连姐姐都能害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呢!”琴歌自嘲地笑了笑,“他用人命的把柄要挟着我,去调JIAO那些被卖进坊里的姑娘,或是那些不听话的姑娘,先让她们在坊里调JIAO乖了,再卖或是送与别处。”
“这无忧坊竟然是范溥的点啊!”胤禩看着胤禛说着,
“昨夜我见了许多被害的姑娘,她们是怎么死的?”聂风问到,
“能怎么死的,打死的,□死的,自尽死的,怎样都有。”
“那些死了的姑娘你们是如何处理的?”
“这,我,不,”
“是不是埋在了河畔边的老槐树下?”聂风替她说了出来,
“你?”琴歌张大了眼,
“连你姐姐与张云也是埋在那吧!那一排的老槐树,唯一一棵在三月天气异常茂盛,枝叶繁茂,树根下的泥土湿润过剩,里面怕是盘尸错节吧!”
听了聂风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想到那树下埋入的尸体,与那树根交缠错落着,分不清楚哪里是根又哪里是人的残肢断手,
“你是不是每当夜幕降临后,便会心中热火翻涌,心如油煎一般?”
“你是如何知道?”
“哼!”聂风冷哼一声,“怕是那槐树已经成妖,附身于你开始令你迷昏心智,想要摄取更多的生魂死尸了。”
“不,不可能!”琴歌惊恐地后退了一步。
“那树妖承诺过你什么?是不是还你完好的张云给你?”聂风说着,
“你,”
“我是如何知晓?愚蠢的女人!”聂风怒骂了一句,转过头看向聂蕾,“蕾蕾你看着这女人,趁着天还未黑我去除了那树妖,这女人身子了定有那树妖的部分精魂,一旦我那边动手了这也好不到哪去。”
“师兄小心。”聂蕾知道这妖不除,定不能安生。
“胤禛,还有其他几位爷,你们都离开这,谁也不要留下。”聂风强势地要求着,
“不行,你不能一个人去。”胤禛不放心,十二分地不放心,
“谁也帮不了我。包括你!”聂风拒绝了胤禛眼中的要求,他不能随自己去,“你不是要去查那个范溥吗?我们各司其职,你抓你的人,我除我的妖,好不好?”
“那你定要完好无缺地回来!”憋了一口气,胤禛咬着牙挤出话来,
“定然,我还要你陪我去游山玩水呢!”
“好!那侍卫,”
“也不用,他们帮不了我。”
胤禛深呼出那口气,看过自己的弟弟们,
“咱们把这事禀告皇阿玛,再让皇阿玛最后定夺吧!”
“蕾蕾,”胤禩也不想离开聂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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