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太子的胸腔震动而引起的共鸣,“难怪八弟会向皇阿玛去求了你来。”
“那是八爷对奴婢的抬举。”
“今天怎么会自谦称奴婢了,不是在温恪那都不用的吗?”太子掰过聂蕾看向窗外的脸,“他们怕我要了你是吗?你说老四的媳妇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应该是他们太了解太子的为人吧!”聂蕾可不留情面,直接就说出了太子的好色。
“你倒真是不怕啊!真的不怕?为何又挽了个妇人发式?是在提醒爷你未来的身份吗?”
“不是,只是不喜欢太麻烦的头发,累!再说,怕就干脆不要出来不就好了。”
“真真是有意思啊!哼,他们以为本宫就是那无耻之徒,什么脏的臭的都要揽进怀里?”
聂蕾听得出太子口气中的不善与嘲讽,不过,真实的太子是怎样的面目并不在她考虑的范围,
“何必在乎他人的想法,人活一世,不就是图个心安理得罢了。”聂蕾倒是难得地安慰于人,
“心安理得?在我们兄弟之中又有几人是活得心安理得的呢?”
太子这问话一出,马车内立刻就陷入了沉寂,
“今天太子爷想带聂蕾去什么地方吃午饭?”
“听说之前老四带过你们去望江楼,你觉得那怎样?”太子却反问着,
“还行吧!”聂蕾记得那天自己早早就走了,连饭菜一口都没有尝过,不过,这太子的眼线传播的倒是真的挺远的。
“还行?看来聂姑娘你的眼光还挺高的。”太子接着就对着窗外喊了一声,“去望江楼。”
“是!”聂蕾听得出那声音,是那位叫多客的侍卫。
依旧还是那家酒楼,依旧还是那个跑堂,只不过这回他们没去那围成院子一圈的雅间,而是穿过一排竹子林道,一直往后去,原来这竹子林后面是一大片的开阔的地儿,而在那片地儿的正中间正座落着一个样式考究的屋院,门口站着几人,远远在见到太子后都跪了下去,
“都起吧!”
“谢爷。”
“走吧,跟着爷!”太子没有回头看聂蕾,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聂蕾跟着太子走进去后,才发现那院子可是一个跨院连着一个跨院,从外面看不出里面竟会如此之深,
“怎么样,爷的酒楼还被聂姑娘看得上眼吗?”太子转过头问到,
这望江楼竟然是太子爷的产业?不,怕这点产业太子还看不上眼吧,
“呵呵,爷不怕你告诉老四,老八他们,哪个皇子手头下没些个营生的呢!”
也是,就算四爷与八爷知道这望江楼是太子的,也照常会来这用膳,而唯一知道这秘密的自己,怕以后也会被太子给记挂上了吧!聂蕾想到这就愤怒地望了眼太子,发现此人正含笑地回望着自己,他怎么如此爱笑?而他的笑又和八爷不同,让聂蕾觉得自己是被猎人正盯上的猎物。
太子真的没有做出什么非礼之事,吃过饭后他就继续用着他的华丽马车送自己回到了王府,不过,在走之前却定了三日后的约会。聂蕾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就如同她没有理由地选择了太子一般,他们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把事情的真相深埋在心底,却都在为对方找了各种说辞。
对于三日后的约会聂风只是点了点,算是了解了,他毕竟还是很了解聂蕾的,她不是没有理由地选择上这个男人,同样是爱新觉罗家的男人,一个声名狼藉,一个如是贤能,没有道理弃精华而选糟粕不是?
而对于聂蕾来说,与太子的约会可以说是比较心情舒畅的,一来是自己要求来的,二则太子毕竟是一国未来之君,没有人敢不从于他,所以他所带聂蕾去的地方自然是比较上得了档次,见的东西也是在当时来说很稀罕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