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呢?”聂蕾展了一个微笑,眉角微挑,看向胤礽,
“爷现在就查验,爷就想知道......爷怎么就着了你的道了呢?”胤礽的话越说越小,最后胶结在与聂蕾贴合的唇瓣上,软软的嘴唇,微甜的檀香,还有那彼此鼻间呼出的热气,这所有的一切都让胤礽着迷,
马车没有朝着雍王府驶去,而是向着城外,太子的别院,奔腾而去。车外景色不停地向后退着,而车内的人谁也没有去留意,只是像那憋屈了许久之人,互相拥抱着,互相吮吸着,唇舌互相逗弄着,谁也不愿相让,就想把这一刻的忘我深深地印入自己的脑中,留在自己的心中。
在得知聂蕾并没有回府后,聂风只是怔了怔,却没有多说什么,还照常吃了晚饭,看了会儿书让贵子灭了灯自己躺上了床。聂蕾你不后悔吗?八爷也许并不是一个良婿人选,而太子他就是了吗?这场局中谁才是谁的棋子?谁又为谁赔了心割了地,也许不到最后谁也无法猜透。聂风转了个身,他不想了,天塌了有个高的人,而自己,已经找到了解救温恪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