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皇阿玛安你在什么地方,一不是离着宫中近,二就是要出城,两地对你来说都不方便。再则,皇阿玛要你搬出去也就是不希望你常出现在我府中,最好不过就是我去看你了。”
“来不来看我是你的事,但不能拘着我,我可是要去看师妹的。”
“你眼中除了那个聂蕾还有谁啊!”
“有谁你还不清楚?”
“看我怎么收拾你,今晚你就别睡了。”
胤禛说着就扑向聂风,俩人也不管屋内还点着灯,便拥成一团,倒在床上缠绵个够本。
公主府内,额驸仓津正在屋子里背着手走来走去,下午他跟巴核不敢靠得太近,远远地跟着康熙一行人到了一处农庄,习过武的他们当然也警觉到自他们进去后那几个侍卫便分散开,守在农庄四周。使得他们接近不了,稍等了近半个时辰,就见康熙又折返出来,只不过康熙的手中却多出了一个小姑娘,那小姑娘用一种仓津很熟悉也很迷惘的眼神望着康熙,而康熙脸上的慈爱与感动也很明显,那小姑娘难不成是康熙在外的遗珠?想到有这个可能,仓津也就觉得不再有什么好奇了,不过他还是让巴核再去确认一下,因为那小姑娘给他的感觉太特别了,像是一个熟悉却又无法忆起的人。
“额驸。”是巴核。
“进来。”仓津走到书桌后坐了下来,
巴核进屋后把门反手带上,
“查得如何?”
“属下跟着皇上他们一路进宫,发现那小姑娘一同跟着皇上进了养心殿就再也没有出来,”
“还有呢?”
“属下无意见听到皇上喊那小姑娘名字,”巴核用一种怪异又难以置信地眼神望向额驸,
“什么名字?”仓津坐正自己的身子,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觉到紧张,前所未有的紧张,喉头都控制住地不敢吞咽,
“皇上喊的是八公主的名字。”
“温恪?”仓津身子又一软跌靠在椅背上,
“是,属下听得很清楚,但皇上也就喊了一声,要不是属下耳朵能听辨各种声音,怕也会漏过那一声的。”
“你敢确定?”
“属下确定。”
“你出去吧!”仓津想一个人静静,
“是,对了,额驸,属下还探出一事。”
“什么事?”
“那个姓聂的曾经是个道士。”
“道士?”
“会做巫法。”
“巫术?”巫师在他们草原上也有过的,
“是。”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让巴核退了出去,仓津陷入迷惘,
公主——温恪——聂风——巫法——?仓津突然握紧椅把,假如这是真的,假如是真的,那他的公主,他的公主,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死?想到这个可能,仓津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宫向那个小姑娘确认,久违的笑容又出现在仓津的脸上,温恪,这回他不会再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