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回到自己府里的胤禛,只是匆匆与嫡福晋见了一面,告知她这几天是陪着皇阿玛出门办事,这才安抚了女人的心,又唤人抱来弘历,见儿子才十多天不见又像是长大了不少,胤禛很是高兴,赏了带弘历的几个老嬷嬷与房中的奴才,
“回爷,弘昼几天前抱回到府里,您要不要见一见?”
“弘昼身子可好?”
“挺好的,耿氏带着也上心。”嫡福晋夸奖着耿氏,
胤禛像是知道她意思似的,仅是看了她一眼,才说到,
“回头忙过了,会去她屋里看看,这天热得也不好抱来抱去。”
“诶,一会我就让人给耿妹妹传个话去。”
“恩。”胤禛默许地点了点头。
出了嫡福晋的院子,胤禛让棋云去把他的几个幕僚找来在书房见面,
“王爷。”
“恭喜王爷!”
“戴师傅这恭喜从何而来?”胤禛问着这青衣男人,
“奴才听说皇上赐了个园子给王爷不是?”
“哦,却是,圆明园。”
“那还不是恭喜吗?这圆明园可是皇上最喜爱的一处了,当初造这园子时还特意请了钦天监看日子,园子里面奇景独特,还有洋人的设计不是?”
“不过,皇上并没有派事给我,而是让我住到园子里去?”对于这点胤禛有点闹心,
“争与不争也就是在一线之间,”坐在青衣男人身边的,是一个白衫男子,而立之年已过,八字须也蓄着,
“邬师傅的意思是这争不争都是一样?”
“皇上不让王爷去争怕是有心为之,那王爷做什么去干那些让皇上不喜之事,争既是不争,不争既是争啊!”
“哎呀,我怎么没想到,”胤禛一颗心果然听了姓邬的话宽了不少,喜色也上了眉头,
“王爷事事烦心,这一下没明白过来也是情理之中。”
“呵呵,我有几天没见两位了,今天就都在一处喝几杯吧!”
胤禛高兴,让人准备酒菜,与两个幕僚痛快地畅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