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恩。”胤禛对着聂风看了一眼,又问到,“福管家的女儿不小了吧!”
聂风听见胤禛的话有股很想翻白眼的冲动,这男人,
“回四爷的话,过完年就十六了。”福管家哪里会想不明白,惊恐地又加了句,“等小女这病一好,就该过门了。”
“过门?是要成亲了吗?”聂风问到,才十六岁啊,很小哦
“是的,从小定的娃娃亲。”
胤禛听到这脸色好了很多,这才把嘴角勾了勾,
“这是喜事,等你闺女过门时到帐房取五百两,算是聂公子与本王送的礼了。”
“奴才多谢王爷,谢聂公子。”福管家很激动,这是主子赐的,其他人是没有的啊!
胤禛觉得说得差不多了,再次牵过聂风的手往里走,
“什么偏方?”胤禛边走边问到,
“呃?哦,以前在家里学的,也不是什么偏方,只是你们这的大夫不用罢了,我也是死马当活马医而已。”聂风可不敢说得那么仔细,这个男人的心胸不大。
“恩。”对于聂风的回答,胤禛还是挺满意的。
晚上就两人吃了顿丰富的晚餐,基本上都是聂风爱吃的菜,心情好饭量也大些,撑得聂风挺着肚子直拉着胤禛去园子里散步。摆脱了想跟班的棋云与贵子,聂风拉着胤禛在园子里的假山中穿行,
“为什么设这么多的假山?”聂风好奇的问,
“不设假山设什么?”胤禛反问到,
“种果树啊,辟菜园不是更好。”
胤禛此刻是满脑子的黑线,
“这是皇阿玛赐的园子,不是菜园子,你要想种菜,种树,我另找个园子好了。”
“真的?你要送个园子给我吗?”聂风这才发现他好象身无长物,那些个黄白之物更是不见踪迹,
“你想要?”胤禛拉着聂风走进一个假山里,
“是啊,是不是置房时房主写我的名儿啊!”
“当然。”胤禛开始拉扯着聂风的腰带,
“那好啊,嘿嘿,那样我也算有房之人了。”
“小人得意!”胤禛见到聂风脸上露出贪财的神色,更是喜得抚上聂风的脸,一个低头,含住了他的唇,
“唔......”聂风好不容易摆脱了胤禛,才发现自己的衣衫已经大敞着,“做什么脱衣服?”
“方才不是问我摆这么多假山做什么?”胤禛不停地在聂风的耳后印着吻痕,边说到,
“恩.....为什么?”聂风仰着头,更方便胤禛的啃噬,
“马上就会知道........马上........”气喘吁吁的胤禛强把聂风摁在假山石上,热情如火,激情澎湃........
这个饱暖思□的主儿,聂风闭着眼睛绯腹着压着自己身上的男人,不过,自己与他也有段日子没有这么热情的亲热过了,今天难得他与自己都性情如此高涨,聂风也不愿意见到他失望,当然是顺着他在外放肆着,恩......这男人的技术活是越来越好了,撩拨着自己欲罢不能,要不是被他强行箍在怀中,怕是已经跪到地上去了。不过,打野战可以,免费让人看活春宫可不行,反搂着胤禛的手那么一挥,嘴中念念一通,假山石外便设了一道结界,外头的人见不到,便也就听不到任何响动。
洋溢在阳光中的聂蕾这段日子过得很惬意,胤禩每天都会早早地下朝陪伴自己,所以日子过得简单是会让人变得有些迟钝,懒嘛!懒得动脑,也懒得思考。听说太子依旧被拘在他的太子寝宫中,只是没了自由,人一旦没了自由便像折翼的飞鸟一般,只能被囚禁。也许她该找找师兄,四爷上位后能不能把太子给放了,起码不要时刻被人监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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