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大部分都来自各个权贵家中的公子哥,又怎会洗衣呢?
聂风走到角落,见到同样瘦小的两个新丁,他们也一直受到大家的照顾,
“风哥,咱们把衣衫洗了吧,不然大人又要骂人了。”
“恩。”聂风点了点头,坐了下来,拉过一件衣衫开始搓揉着,边搓边骂着,无论是胤禛,还是年羹尧,要不是他们,自己又怎会在这给人洗衣服呢?
到晚膳前,聂风他们三人才把所有的衣服给洗完了,当然干不干净又另当别论,反正他是洗过了。大口地吃着饭,饿啊,即使这饭带着涩涩地苦味,还有那叫不出名字的野菜,菜中的肉更是少得可怜,即使见到了也是大片的肥肉,所以聂风只是扒着饭强迫自己快点吃完,才好去休息。
每天早晨都是例行出操,有专门的教官教授他们军棍,还有一些自保的招术,这些在聂风眼中看来都是雕虫小技,在战场上照样会被敌人杀得片甲不留。刚进行双人协同进攻,就见几个高大的士兵从围栏边怒气大发地走了过来,从他们的着装看来他们是骁骑营的人,等级划分的如此明白,他们又怎么屈尊降贵地光临他们下等兵的营区呢?众人都带着不解的目光望着那几个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