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到现在的无可奈何,除了坐在这枯等,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四哥,你不要胡思乱想的,聂风,他,他能出什么事呢?”
“他,”胤禛站了起身,走到窗柩边,看着已经沉得见不着的夕阳,“希望是我自己的臆症!”
胤祥刚想附和着四哥,就听见外面棋云就见的声音,
“不是让你不要来打扰吗?”胤禛心情糟糕透了,被人打扰沉静,声音难免严厉,
“是福晋让奴才传来,说是八贝勒府出事了。”
胤禛递了个眼色给胤祥,
“听说今天八哥也没有上朝。”胤祥说了这么一句,
“病了吗?”
为何今天八弟与自己这么的凑巧?不会是?想到有这么可能胤禛急忙走到门边,拉开书房的一直紧闭的门,
“八贝勒府出了什么事?”
“听说八贝勒府里的八贝勒与小阿哥都生病了。”
“都生病了?”胤禛重复着,眼中的惊慌看在胤祥眼底很是触目,忍不住开口劝慰着,
“四哥,别担心,咱们现在就过去看看。”
当胤禛与胤祥达到隔壁八贝勒府后,又被下人告之贝勒爷正在带病照顾小主子,两人又急冲冲地进到内院后,就听见了弘旺震天的哭喊声,除此外他们还听见了胤禩虚弱的安慰声音,
“八弟!”
“八哥!”
胤禛与胤祥走进了屋子,满屋的丫头下人,都大气不敢出,而胤禩斜靠在床榻边抱着小弘旺安慰着,,
“四哥,十三弟来了。”说着话胤禩就要起身,
却被胤禛按了回去,
“八弟,身子不妥吗?”
胤禩深望了眼胤禛却没有说话,又是低头轻拍着自己的儿子,
“八哥,是否有事?”那眼神真的不对劲,
“四哥!”胤禩喃喃地开口,“她走了。”
“谁?”胤祥一个没反应过来,“可是八嫂?”
“你说的是聂蕾?”胤禛试探地问了句,
见胤禩点了点头,胤禛顿觉自己脚步虚软着踉跄了一下,
“四哥。”还有胤祥站在他的身旁,
“她,她有说去哪了吗?”胤禛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她说她要去救聂风。”胤禩平淡地回答着,
“为什么要去救聂风?聂风怎么了?”胤禛一个跨步到榻边,居高临下地问着,脸色青黑的要命,
“她说自己不去救人,聂风必死。”
聂风必死,聂风必风,聂风必死........这四个字如咒语一般箍在胤禛的脑子里,聂风,聂风,胤禛再无心思待在胤禩的府中,转过身眼睛看也不看旁边,也不知撞了桌子,踢了凳子,走出屋门,朝外走去,
“四哥!”胤祥见四哥很是不对劲,就想去拉人,“八哥,你也别多想了,他们,他们定会没事的。”
哎呀,这两人哥哥都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发现自己顿时词穷,根本无法劝解,而胤禩也不知道听没听见胤祥的话,只是重复着轻拍弘旺的动作,魂魄却不知神游何处?
从西宁来的消息在第二天同时传到了四王爷府,与八贝勒府,
“什么叫不见了?不见了是何所谓?”胤禛在书房里叫囔着,而胤祥却说不上话,“他为了救老十四,腹中中了一刀,怎么会这样?”
揉捏着手中的书信,胤禛的眼中闪现着嗜血的光芒,
“据说是中了准部的计才,”
“中计了!”
“是,是啊!”
“年羹尧这个川陕总督是做什么吃的,难道都不会增派援军吗?”
“是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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