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主人的自己是没有办法将众多客人扔下不管的,沈半双回到自己屋里透了一口气后,便卸下原先繁重的装束,重新换了一身行头又出来招呼客人。
真是好大的排场啊!除了正堂里面设宴招待贵客外,就连沈家大院子里也摆上了三十桌的流水席,用来款待四周的邻居们。沈半双穿梭在人群中,看到桌上的山珍海味,不禁暗自咂舌,想想这得花费多少银两出去呢?不过幸好前来庆贺的人不是空手而来,就连一向白吃白喝的李县令也奉上了礼物,仔细算算得话还是赚了。
虽说沈潜均和沈连心等人是远方而来的客人,但是算起来她们也是沈半双的姑姑,是沈家不可忽视的掌权者。无论是从哪方面考虑,这两个人不仅仅充当了客人的角色同时也相当于半个沈家主人,代替沈半双招呼其余客人是不容推辞的。
比起沈半双,沈潜均和沈连心两人久经商场,经验丰富,自然和一干人等谈笑风生,其乐融融。此番情景看得沈半双直冒冷汗,自愧不如,暗骂自己真是多事,之前就有钱管家和白天彤,现在多了这两个人来,应对客人就足够了。干嘛还要多事出来呢?早知道自己就先窝在房里小睡一会儿,将那不足的睡眠都补回来。
说到钱管家和白天彤,沈半双环视一下全场,奇怪为何只见到那钱管家,却没有白氏的人影呢?像他那样非常想增强自己在沈府的影响力的人,怎么可能会白白放过这表现的机会呢?也许是先回屋拿点东西吧!沈半双心想着,可是等了好长一段时间,还是没有看见那人的出现,就连一直跟着他的乳父白元也没出来,而且好像感觉这客人也少了那么几个。此时,沈半双才感到有点不对头,可是这人多杂乱的地方哪里知道人到底去哪里了呢?
莫名的不安感笼罩着沈半双,从以往的经验告诉自己,一旦有这种感觉时便没有好事发生,沈半双扭头先往那白氏的处所走去,谁知到了那里只有一个打扫的仆人,屋里空荡荡的,人并不在屋子里面。转身离开白氏的屋子,忐忑不安的沈半双四处寻找那白氏的踪影,要在平时自己管他去什么地方也不会多加过问,可今天的异常情况实在让自己心里不安之极,真希望他不要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才好。
此时沈府前院正是热闹之极,相反后院供客人居住的厢房却清净了不少,依靠感觉的沈半双往那沈府比较偏僻的地方走去,希望能碰上好运气见到没有在宴席上出现的两个人。也不知道是沈半双直觉准还是纯粹巧合,在偏僻的几个地方绕了半圈,便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仿佛是白元嘶哑难听的哭诉声。
沈半双加紧脚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只听那断断续续的哭诉声从掩住的小院子的门缝里传来。沈半双靠近木门听了一会儿,实在忍无可忍的踢翻那木门,阴沉着脸呵斥道:“你们在干什么的呢?”
那难听的声音随着沈半双破门而入戛然而止,冷冷看着眼前这一情景,真是不堪入耳啊!只见那不知什么时候从酒席上消失的李耀宗正将自家夫君白氏压在地上,不仅如此,白天彤上身的衣衫几乎被撕破了,而白元被那李耀宗的师爷李飞按捺在地上不能动弹。
见沈半双前来,几个人吓了一跳,李飞忙放开白元,呲牙裂嘴地尴尬笑了笑。白元狼狈的趴在地上,见到沈怀薇的面孔,拼了命的蹒跚而行,挣扎到沈半双的身边,紧抱着其的大腿嚎啕大哭道:“当家的,请您救救公子啊!那李县令想对公子欲行不轨啊!”
一喝酒就露出本性来的李耀宗现在也慌了,虽然自己不怕面前这个乳臭未干的沈怀薇,可是好歹也是在人家的生辰宴上。到场人众多,不乏这涟城里面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们,自己对沈家姑爷不轨的话要是传了出去可是吃不了兜子走的。
慌忙从地上爬起,李耀宗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恬不知耻道:“沈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