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堂姐道:“你不是说来谈事情的吗?”
瞥了瞥沈延英一眼,沈半双暗想,还是一如往常地沉不住气,所以自己才决定好好磨练她。说来也真是奇怪,明明和白天彤钱管家等人说不出口的打算,居然能够无所顾忌地讲给这丫头听。沈半双不禁回忆那天的情节来,自从口中说出要带其一起做事的时候,沈延英就兴奋不已地缠着自己问东问西的。看到她那副样子,自己也毫不犹豫道出要除去李耀宗的事情,本来以为那丫头好歹会愣上好半天,没想到更加更加激动地,当时就摩拳擦掌巴不得直接冲到李耀宗面前把她给灭了。沈半双苦笑不已,看来还是太低估这丫头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堂姐?”沈延英撅起嘴来,有点不解,不是说要想办法除掉李耀宗的吗?为何跑到这鬼地方来,再加上周围人投来好奇讥笑的目光,真是一点也不舒服。
“着什么急?所谓知彼知己,百战百胜,这句话我不是教给你的吗?”沈半双无视周围人打探地目光,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小声道:“想要除掉敌人,就得投其所好,摸清楚他的底,然后才能不动声色地......”
看着堂姐脸上一闪而过地冷酷,沈延英不禁从内心感到畏惧起来,原来那堂姐夫和李耀宗的事情自己也知道一些,单纯以为是要出出这口怨气的。可是如果自己没有感觉错的话,堂姐心里其实想杀了那个李耀宗的。
两人在这喧闹又杂乱的场所一直等着,出场的小官除了那曲《锁南枝》外,又献上《玉娇陇》和《铃儿恨》两首有名的词曲。获得众人不断叫好后,醉红楼的主事人终于露面了,听说醉仙楼有位神秘的老板,可是一直都未能见到其面,在大局上一般都是芸无心拿主意,而繁杂事务方面芸无心便挑了一个能干的人帮其处理。
与场子边涂脂抹粉地公子们不同,主事人元儿是素面朝天,不施粉黛,容貌算是秀丽,但真与妙龄公子比起来就相差甚远了。那元儿直接走到场子中间,清清嗓子,声音悦耳道:“各位大老板们,今日是楼中一位清倌刚出来,还望各位多多捧场啊!”
沈半双暗自摇头叹息,果然是普通的交易,像在这欢场里能孤傲不陪客的人可能只有芸无心一个罢了。平常公子们刚出来必须陪客,处·子之身是最受欢迎的,只要谁出价最高谁就可以拥有这个权利,轮不到那些公子们选择,只有以后混得好的话才能按自己喜好接待恩客。
来这里的人不乏好色之徒,很少有正经人士,沈半双自嘲地问道自己,如果不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话,那么到时候能否禁得起这活色活香地诱惑,沉迷于淫·靡之事去呢?
随着元儿起价一开,那不断喊价地声音连绵传来,还夹带着不堪入耳地调笑声,沈半双是定力十足,而沈延英是脸色就没恢复过正常,恨恨不已地揉着自己的衣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就在其饱受折磨时,沈半双冷冷道:“人来了。”沈延英忙抬起头一看,果不其然,楼下迎面而来的不就是那个无耻之极的李县令吗?身后跟着一帮子爪牙们,还一脸□,真是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副猥亵样,沈延英厌恶地想着。
嗔怪地看了沈延英一眼,沈半双离开自己的位置下楼去了,那李耀宗听说今天有要开 苞的小官,想尝尝新胃口便急急赶来了。到了这里看到那小官的姿色,很是中意,便直接和元儿要下这个人,晚上用来服侍自己。面对这无耻霸道的李耀宗,一干人等是咬牙切齿,但又不敢开罪,元儿见此,也只得深叹一口气,令人将荷儿送到房间去稍作准备。
李耀宗是得意非凡,心想今晚可以尝尝新鲜滋味,便差点把握不住,忽地听到一声热切地打招呼声,一看,居然是沈家老板。前不久那沈家分铺的钱白金又送来不少金银财宝给自己,够自己挥霍好一阵子的,想到这,李耀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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