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白天彤早就阴下脸来,吩咐白元将其轰出去,可是今日不同往日,听到此话心里反而一点拒绝之意也没有。
沈半双也是洗漱完犹豫再三后才过来,所以也就免了再洗一遍,见白天彤没有立即拒绝,便知道这事有戏。静等着白天彤的回答,而白天彤唯有沉默,不知该如何是好,弄得沈半双都开始后悔自己的冒昧起来。
只不过沈半双哪里想到白天彤比自己还要紧张,既然无法拒绝,那么一起同床共枕就是免不了的事情。嫁过来时怎样服侍妻主的一些细节自己都学过,其中就包括帮妻主更衣这一项,可是做起来还真不是普通的困难。狠咬一口牙,白天彤凑到沈半双面前去,闭眼慢慢解开沈半双的外衣来。
起先沈半双还是一愣一愣的,后来才反应过来白天彤要帮自己褪去外衫,才略微放松下来,待两人的外衫都褪去后,解开鞋袜,便纷纷躺在那张雕花木床上。
白天彤睡在里面,给沈半双留下空间来,可是仔细看那人侧向墙面的红彤彤的面庞就知道其害羞的很。沈半双是先把烛火吹灭了,方才爬上床去,屋里漆黑一片,只有透过窗户缝隙的一丝月光照亮了屋里的某一处。
不用被看清面部表情的白天彤自然是松了一口气,可是随即又忍不住绷紧身体来,没有转身的他也能感觉到沈半双还在自己腰上的双手,感觉奇异的很,心里却又欢喜的很。沈半双环住白天彤那纤弱的腰,隔着一层单衣也能感到肌肤里流动的血液以及温度,叹了一口气,把头倚在其的肩膀处幽幽道:“这些日子我心里一直都不好过。”
听到此话,白天彤鼻子一酸,自己又何曾好过呢?不止千百回骂过自己笨,不懂得讨人欢心,每次好好的事情都因为自己的倔脾气给搞砸了,又不愿拉下脸皮去示弱,只能强撑着。喜欢沈半双此时的亲近,白天彤不禁放松自己的身体,往沈半双的身边靠了靠,不过依然没有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