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这样,不能推辞掉的人是那白家吗?”严浅栓恍然大悟道。
沈半双不禁警觉心一起,自己已经足够小心了,招了四个白家的家仆进了商铺,本以为那别具一面的活动将所有人眼光都转走了,没想到还是有人注意到了。
“不是我落井下石,只是白家获罪后,一干奴仆都降低等级,连普通百姓们都不如。律法上有过这样的规定,罪臣家属及奴仆是不能参与生意或者其它正当活动的。”严浅栓言简意赅道,希望可以给沈半双提个醒。
沈半双翻了个白眼,心想在自己原先社会里,就算犯了重罪的人也有个劳改的机会吧!不像这里哪怕被牵连的人都被一棍子打死,是不是太冤了。
“其实这些都不是我应该过问的,”严浅栓咳了几声:“白家的人都在吏部的罪人籍贯上画了名,你擅自招纳她们也不是不可以,但最起码和吏部一些相关人员打声招呼。”
听到这里沈半双明白了,这个陌生的女子在给自己警醒,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里面的好意自己心领神会。没有其它的事情后,沈半双不由先行告辞,走到门口实在放不下,最终还是问了出来:“那个,白家的罪真的就那么重吗?”
“......”
一声长长地叹息声,沈半双无法看清转过身去的严浅栓此时又是怎样的神情,只听到那幽幽的声音:“谁知道呢?”